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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烟,这怎么回事?”
陆景阳一脸不解的喊着时,一下就被几个男人按着趴在按摩床上了,随即那几个男人就各自对陆景阳伺候起来了。
按腿的按腿,捏背的捏背,捏腰的捏腰……
下一秒,陆景阳就鬼哭狼嚎了起来:“哥,我真是为你好,我就是想带我烟姐放……”
陆北城听着他还一口一个我烟姐,他说:“力道是不是轻了?”
陆北城说完,陆景阳只剩下鬼哭狼嚎,连解释都没精力解释了。
周北躺在旁边的床上,看着陆景阳的鬼哭狼嚎,头皮都麻了,马上从床上跳起来。
眼神和陆北城对上的时候,她解释:“这事跟我没关系,是陆景阳非带我和南烟过来的,说这家男技师跟男模一样。”
“北,北。”陆景阳眼泪直往下掉:“北,你怎么能卖我?”
陆景阳脊骨被拉得咯吱吱响,周北拢了拢紧自己的衣服:“兄弟不就是拿来出卖的么?你忍忍,忍忍就过去了,明天我和南烟带你吃好吃的补补。”
“哥,哥,我错了,我以后不带烟姐来按摩了,不给烟姐找男模了。”马上又改嘴:“不给烟姐找男技师,我连女的都不给她找。”
“哥!!”
“嗷嗷!骨头散了。”
“腰麻了。”
陆北城的叫唤,周北看着陆北城的时候,脸上的笑意都僵持了。
自己的亲弟弟下手都这么狠,陆北城真不是人,要真按出个三长两短,看他怎么跟他叔交代。
“烟,救我,救我,再不救我,我就要死了。”
平时按摩是放松舒服,可是被陆北城找了六个人特殊对待,陆景阳觉得他这辈子再也不会踏进洗脚城半步,听到按摩两字都得怕了。
陆景阳的鬼嚎,顾南烟深表同情。
转身看向靠坐在桌边的陆北城,顾南烟拿脚轻轻踢了他一下说:“行了,收拾一下就可以了。”
陆北城从兜里摸出香烟和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根,抽了一口:“再重点。”
顾南烟……
她拿个针线把自己嘴巴缝起来算了。
“嗷嗷,嗷呜……”陆景阳惨叫了几声后,抬头看着陆北城问:“哥,我到底错哪了?你让我死,也死个明白吧!”
陆北城淡漠道:“脑子不好使,给你疏通疏通。”
别人一家人,要是小两口吵架什么的,做兄弟姐妹的都是往好的劝。
俗话也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他陆景阳倒好,每回怂恿顾南烟离婚不说,他还带顾南烟来洗脚城,还给她找男人,那他让他舒服个够。
陆景阳听着陆北城的话,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哥,我脑子以后肯定灵光。”
顾南烟见陆景阳嘴唇都紫了,她脸一沉的说:“陆北城,你就不怕把他脑子折腾的更不好使?难道你养他一辈子?”
陆北城:“他要是废了,我养。”
顾南烟来气了,抬腿就狠狠踹了陆北城一脚:“叫人都出去。”
陆北城灭掉烟,拍了拍被踢过的裤腿:“你还有理了?”又气冲冲地说:“我他妈在外头都没让别人摸过,你还让人摸。”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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