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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当的法子……”
喜如喃喃,她倒是听他们说过术士啥的,但就她这种平日里除了镇子外就再没出过远门的乡下人来说啥时候见过这些人,更不知道原来他们人也会上天入地了。
正想着这时候到底要咋办的时候,冰面上再次震动,抬眼看去,原来是那道士又朝他们这边攻击了。
“为何不出招?!”道士愤愤道。
他都攻了这么多次了,面前这食人兽却只防不攻,甚至他朝那阮喜如攻击都不见他出手。
荣猛在那座小屋前造出一道冰墙,挡住了喜如她们的视线。
“我在想几件事,”他神色淡然道,“你口中的食人兽作何解?我与你今日无仇往日无怨,你为何要对我出手?你们又是如何进了这灵宫?”
灵树林那头灵压忽高忽低,明显也已经跟人打起来了。
“好一个‘今日无仇往日无怨’,”那道人冷笑,随即眼里却夹杂着愤恨和狠戾。
“四十年前,若非你们这令人作呕的怪物,我那可怜的妻儿如何会死得那般凄惨!这些人我寻遍大江南北,为的就是报仇!往日无怨?呵,这话你也敢说!”
说罢,只见其双手在胸前成结,口中不知念叨了什么,顿时风起云涌,街上的灵兵及族人纷纷被这阵狂风刮倒,大部分现出原形。
荣猛双眸微闪,双手猛地一抬,一道道结实厚重的冰墙顿时拔地而起,在两人的四周形成高墙,彻底跟外界隔绝。
那道人的这招风力堪比顾箜的能力,但比起天生而来的,老道人的能力明显不足。
只是随着冰墙起,老道人也改变了招式,使了刚才欲震碎冰面的那招,将四周冰墙尽数摧毁。
不过荣猛的速度却是比他摧毁的速度快。
冰裂的那瞬间他立马又筑起新的冰墙,并在同时对那道人发起攻击,尖锐泛着寒光的冰剑从四面八方朝着道人刺去,道人应接不暇。
荣猛立于空中,双手负后,站在老道人上方,俯视着道:“你只回答了我两个问题,还有一个,你们是如何进入灵宫?”
跟老道人的仇恨与愤怒比起来,他便像是在打着玩一样。
造了这么大一块冰面和挡在小屋前的冰山不说,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续筑起如此厚重的冰墙,他却是脸不红气不喘的,可见同样没有尽全力。
冰墙外的众人被挡住了视线,纷纷担心里面的情况,便在这时,闻讯而来的黛谣与慕容娉赶来,见街头惨况后纷纷骇然。
喜如正担心里面的情况,听到底下的动静后便冲底下喊道:“母后!母后我在这!”
黛谣闻声飞身而上,来到小屋前问:“听说你受伤了,伤到哪了?可严重?”
不同于平时的锦绣衣裙,此时的黛谣跟慕容娉都换上了一身劲装,乌黑的长发便像男子那样仅用一个玉冠束着,浑身透着一股干练,眉宇间少了平时的柔和,多了几分男子的英气。
喜如摇头,“母后我没事,我现在是担心相公。”
黛谣闻言朝着那冰墙看去,随即回头看了一下冰面下的惨状,对喜如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你在这好好待着。”
说着便要走。
“等等母后!”喜如将人唤住,趁着这时候没什么危险从里面打开了冰屋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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