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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声入耳,倒是比琴音更胜三分,没想到皇婶有如此好的才艺。”夏侯炎淡淡勾唇。
他的话音一落,引得众人一阵称赞。
沐清歌刚刚抬眸,就发现一道幽怨的眸光从她脸上划过。
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谁。
她没有如她所愿出丑,她自然心中不顺。
沐妤月看着沐清歌清丽动人的花颊,心中的幽恨一点点扩大,她怎么能允许沐清歌抢了她的风头?
本该被她踩在脚下的女人,就该永远安分的待在她的脚下!
沐清歌不理会沐妤月,将手中的玉笛递上去,浅浅开口,“王爷,多谢玉笛。”
夏侯璟淡淡扫了她一眼,眸光清冷,然后又给自己添了杯酒。
沐清歌将手中的玉笛递给冰画,然后压下了夏侯璟即将入喉的烈酒。
“王爷,你不要命了么?”
夏侯璟嘴角微勾,似乎带出了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
“放开。”
凉凉的两个字落在了沐清歌心中,将她的心蓦地扯了一下。
她握着夏侯璟的手却没有松,感受着他冰凉的温度在她的掌心中肆意蔓延。
“王爷,你的身体不宜饮酒,更何况还是烈酒。”
沐清歌不希望夏侯璟体内的寒毒因为几杯酒变得更糟糕。
“本王不用你来关心。”
夏侯璟淡淡冷嗤,不是越来越疏远他了么?
他的语气虽然冰冷,倒是真的没有再动酒樽。
沐清歌看着夏侯璟的动作,略略舒开了挽起的眉头。
下一瞬,沐清歌抬眸时,眼前掠过一片赤红,红纱轻扬,轻轻的脂粉味在空气中飘淡。
西凉而来的舞女热烈而奔放,绚烂而夺目。
她们脚步又快又急,踩着同样快节奏的乐拍翩然起舞。
绚舞如同她们的人一般,大胆且张扬。
就在众人皆将注意力放在舞蹈之中的时候,红衣女子却蓦地从腰间扯出一柄软剑,直接朝皇帝掠去。
映着清幽的月光倾泻,软剑上仿佛是被渡上了一层寒芒,更添几分冷意。
“不好!”
“有刺客,护驾护驾!”
苏德尖利的声音顿时划破了夜空,他忙护在了皇帝面前。
“啊,皇上——”贞妃看着近在咫尺的软剑,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如今贞妃有孕,皇帝自然倍加爱惜,忙将她拥在了怀中。
“招来御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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