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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伟承心里也不舒服,他见邵老爷子此刻也与邵夜勋一样咄咄逼人,他忍不住辩解道:“邵老爷子,这件事情,错不在希澜一个人啊!原本两个孩子订婚,是多么美满的事情。可是,二少又和前女友纠缠不清。为了顺利退婚,他甚至不惜合成那些不堪的图片中伤希澜。希澜一个女孩子,哪受得了这种委屈,一时偏激行差踏错。邵老爷子,还请看在事出有因,且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份上,放杜家一马吧。”
邵老听杜伟承竟然说阿勋合成图片,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杜伟承,你还在狡辩,还敢把屎盆子扣到我孙儿头上。你自己的女儿做出那样见不得人的事情来,你还要赖到我孙儿的头上,真当我邵家和善好说话?是不是因为我邵广平一向与人为善,以致于你忘了现在邵家在帝都的地位?”
“不是,邵老爷子,我绝对不敢忽略邵家在帝都的地位。但是,这件事情真的不是希澜一个人的错。杜家不能一力承担后果啊!杜家发展到今天,也是一步一步经历了各种艰难才走过来的。您自己也做商业,也清楚真正做大一个集团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邵老爷子,求你看在没有酿成严重后果的份上,对杜家小惩大戒,放杜家一马吧。”杜伟承说得快哭了。
邵老神情严肃:“人生在世,不管走到哪一步,原则和底限不能破。杜希澜先是和男人乱七八糟做出那样的事情来,践踏我孙儿的尊严。现在还谋杀我孙儿的爱人,你还有脸向我求情?啊?真当我邵家好欺?还是觉得我孙儿从小地方来,不受邵家重视?要是你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我现在就告诉你,在我心里,没有任何事情有亲人重要。不管我孙儿在外面生活了多久,他永远是我的血缘至亲。”
邵老不知道,他刚才挂电话的时候没有挂好,现在电话还一直处于免提状态。
他与杜伟承的对话,清清楚楚一字不漏的被邵夜勋听了去。
邵夜勋一直能感觉到爷爷对他的爱护,但是现在亲耳听到爷爷在一个外人面前对他的维护,心里不可谓不震憾,不可谓不感动。
人与人之间,最怕的就是比较。
一比较,谁好谁不好就一目了然。
就像母亲和爷爷。
遇到事情的时候,母亲首先想到的永远是利益。不管他委不委屈,首先想到的是顾全大局。
而爷爷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护着他们,是亲情。
按理,爷爷对胜男有什么感情呢?
胜男和爷爷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甚至,爷爷至今都没有见过胜男。
但是,一听到杜希澜谋杀胜男,爷爷整个人就炸了,那种维护,让他动容。
邵夜勋又听到爷爷说道:“杜伟承,凡事都是因果,杜希澜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也有责任。杜家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你们咎由自取,回去吧,没什么好说的。”
杜伟承直接哭了,跪地相求:“邵老爷子,求你再给杜家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教育希澜。”
“在你有机会教育的时候没有好好教育,现在你已经没有资格教育了,自有监狱长会替你好好教育。”邵老冷声。
随后拿起电话直接放进兜里,出了包间。
邵夜勋听到电话里响着哒哒的脚步声和一些杂音,再之后,应该是电话自动挂断了,不再有声音传来。
握着电话,邵夜勋心头久久不能平静。又想到母亲的那句话:你就算不为我们想,也想想你爷爷,这么大的年纪了,见一面就少一面了。
他心头突然微微一紧。
他忍不住给胜男拨了个电话:“老婆,在干嘛呢?”
“读书,嘿嘿嘿,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给咱儿子做个好榜样。”胜男嘻嘻笑。
婆婆和天磊昨天下午就离开了,她现在一个人在书房里上网课,简直轻松又惬意。
“是闺女。”邵夜勋纠正。
胜男笑得更夸张了:“哈哈,都说想什么不来什么呢。”
“那就是儿子。”邵夜勋立即说。
“哈哈,你好逗。”胜男笑得更开心了。
“老婆,要不然,我们去邵宅住几天?”邵夜勋动容的说,“爷爷真的年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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