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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墅的人,玩了一整“年”。
凌晨零点,秦笑笑缠着杨悦的手说:“我从去年玩儿到今年。”
杨悦拉着她往家里回,他挺想和她从去年到今年都在床上度过。
与墅的雪景嚯嚯的差不多了,到家。杨悦将她脱掉的棉袄挂在衣架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摸到都是汗水,“回屋洗洗澡,开始睡觉。”
秦笑笑以为只是单纯的睡觉,毕竟下午的时候在屋里躺了一下午,晚上真的该睡觉了。
秦笑笑去了,不一会儿杨悦也去了。
浴缸中的少女看着忽然多出来的人,她手抓着浴缸边缘说:“不是分开洗的么?”
“谁告诉你分开洗的,我和你一起。”
他解开浴巾,一脚踩入浴缸中,抱着秦笑笑在她的脖子处亲吻,手在水中禁锢着她的身子。
秦笑笑翻身,她说:“和你洗澡准出事。”
杨悦:“前半夜我陪你玩儿,后半夜……你陪我玩儿。”
接下来的一切都在秦笑笑的意料之中,她还没吐槽,嘴巴便被吻堵住。
双人的夜晚,她们毫不浪费。
紫荆山的年也过完了。云舒去屋子里抽出几张箱子纸,她拿在手中,喊着:“走,带你们去滑滑梯。”
“嗯?大嫂,咱家没有滑梯吧。”
云舒回复谢闵西的问:“没有我给你造一个,大人也能玩儿的滑滑梯。”‘
紫荆山有一条与水平线40°夹角的小陡坡,路边宽敞,不长不短,坡度长20米左右,坡下是一条平展的长路,云舒指着那个长路,用脚尖在地上铲除一条条的痕迹,她说:“这个当做缓冲带,下来的时候刹不住车可以保护安全。”
这条路只有经常回后山的人才知道,云舒家就在后山。因为这儿有一条陡坡,他们回家总是走另一段路,只有偶尔走一条。大家都不知道,包括谢闵行也是刚才想起来,这条路也可以回家。
家人都瞧着云舒要怎么玩儿。
江季和云舒是一类人,他一下子明白云舒想干啥。
云舒从旁边泥土路走上去,坐在坡的顶端,“看好了啊,我要下去了。”
江季指着她吆喝,“你站住。”
“干嘛呀,我教你们玩儿呢。”
这种实验一个不小心就会脸先着地,云舒去试,江季不放心。
他大步走上坡,把云舒抓起来,“都是孩子妈了给你儿子做个榜样。”
云舒笑眯眯的问:“江季哥,你是不是担心我遇到危险呀?”
云舒这些年已经很少叫江季为哥了,突然一叫让江季的眼眶有些泛酸。“知道我是你哥就给我听话往旁边咧咧。”
“哥,你不怕西子吃醋啊?”
江季看了眼底下的小姑娘,他说:“你看看西子,那是吃醋的样子么。”
云舒视线落下去,谢闵西这姑娘的眼睛中只有两个字:好玩。
她的兴趣都在期待玩儿上了,吃醋这个词语和她不沾边。
云舒和林轻轻这些年也是怕再给江季叫哥引起西子的不满,林轻轻之前经常叫哥后来对江季说话不再称呼。怎曾想,这小姑子压根就不介意。
不过……云舒也看到了她丈夫黑脸的表情。
我擦嘞!把我老公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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