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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的家族,荣国府,是不会如此草率的,原本王夫人和薛姨妈说好,是贾母出面要安排宴席招待薛姨妈薛蟠等人,这如果在通常的情况下,乃是荣国府头等大事,就算是贾政这个时候看宝玉十分的不顺眼,想要叫过来大骂一番,也是要顾忌着这大好的日子,会不会惹得贾母不快,贾政是最孝顺不过的,贾母的话他是绝对不敢违逆。
那么问题就来了,什么样的大事儿,让贾母取消了这个宴请的约定呢?薛蟠等人当然不是吃不起饭的那种人,也不至于说就差了这么一顿饭,但是,按照李纨所说,宫里头来人要看大观园建设现场这件事情,根本就不足以让贾母取消这一次,毕竟吃饭不单纯就是吃饭,还有其他很深的内涵和寓意。这是比较大的失礼了,虽然薛蟠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更喜欢几个熟悉的人自己个大吃一顿不需计较什么形象,但他还是有些沉思。
薛蟠若有所思,看在李纨的眼里,觉得薛蟠必然是在此地有些无聊,“我这院子也实在是没什么可说的,倒是要委屈你们几个了,这会子只怕是探丫头她们也空着,不如我们去她们哪里去闹腾。”
众人都说好,于是起身,一起走出了李纨院,李纨叮嘱素云,“兰哥儿起来的时候,你把那桂花藕粉用温水泡了给他吃,别的东西就不必吃了,免得这晚饭吃不下。”
众人一起出门,顺着那条甬道,朝着西边走过去,走到了凤姐院前,果然还是瞧见人山人海,仆妇婆子们瞧见了薛蟠等人,忙不迭的请安问好,薛蟠等人应付了一番,也就顺着这头过去了,几个仆妇许是刚进内院没多久,对着荣国府的局势还不算很了解,奇道,“这大奶奶怎么不管事儿的?”
“你这就是不知道了,”其余知道内情的人笑着解释道,“我们家里头,这守寡的奶奶们都是不理事的,素来都是清洁自守,顺带着姑娘姐儿们做针线活,管一管这些罢了,其余的事儿不用她来管,都有咱们二奶奶呢,何况这么多年瞧着,谁也比不上咱们二奶奶的才干不是?大奶奶其人对着下头倒也和气,只是没有多少才干,”说话的人一脸的自豪,“除却二奶奶,只怕也没人能把这家管的顺顺当当的了!”
“这话儿可是半点没错,”众人奉承着,也有人窃窃私语,“话虽然这么说,可到底是隔房的,二奶奶到底部是太太嫡亲的儿媳妇,归根到底,这房还是要自己个来管的,大奶奶虽然是寡妇,可到底有个哥儿傍身,是这房里头的长房长子,日后的事儿,说不得还是要交给大奶奶呢。”
“嘘!你作死呢,在二奶奶这里头说这样的话,若是被上头听到了,小心打个半死,再赶了你出去!”
众人说着话儿不提,薛蟠和李纨等人一起到了贾母院后的三春所居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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