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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越一大清早就带了两个大箱子过来,说是给我的“聘礼”。
我妈是真的信任他,箱子都没打开就直接收下。
姜越问我妈:“我们能先把证领了再办婚礼吗?”
我妈依然还是那句话:“你们自己看着办。”
姜越朝霍随伸出手,霍随立刻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本户口本递给他。
“刚好我今天把户口本带上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姜越问得小心翼翼。
他这“刚好”得太刻意,连我妈都不忍直视地撇开了脸去。
见我半天没说话,他没忍住问:“还有什么流程要走吗?”
按理来说是没了。
“行了,你去拿户口本,跟小姜去民政局吧。”我妈推了我一把。
我依然觉得这进度太快——距离我答应与姜越复合还不到一周的时间,哪怕我很确定自己会嫁给他,可这样的速度让我心里有些不踏实。
反倒是我爸妈,比我更加的从容。
我还是去房里取了户口本,“婚姻状况”一栏里的“离异”两个字格外的扎眼。
不过,很快就能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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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随开车,我和姜越坐在后边。
一路上,他都紧紧地握住我的手。
明明车里开着冷气,他的掌心还是不住地沁出细汗,黏答答的糊了我一手。
“紧张吗?”我问他。
“紧张。”姜越诚实地回答。
“有什么可紧张的?”我不理解,“又不是上断头台。”
我第一次结婚的时候,最多的情绪是“激动”,但也没有太夸张的表现,整体还算是淡定。
“我现在像是在梦里。”姜越盯着我,即使说话的音量很小,我也能听出他声线的紧绷。
“害怕一不留神,梦就醒了。”
喜悦与恐惧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并存于他那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之中。
我抓过他的手,用力地在他的手臂上咬一口,留下了两排不深不浅的牙印。
“嘶——”姜越皱着脸,倒抽了一口冷气。
“疼吗?”我问。
“疼。”姜越点头。
“那不就结了?”我捧住他的脸,看进他的眼里,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说:“你现在不是在做梦,我们俩是真的要结婚了。很快,你就要是我老公了。”
不知道是我话里的那个字或是哪个词触动了他,姜越的眼里骤然亮起璀璨的光。
“嗯。”他把我的手再次握紧,却没了之前的那种紧张感,整个人放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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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民政局里的人不多。
因姜越特别的身份,我们俩并没有在外面等着排队,而是被领进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
当然,流程还是跟其他人一样,只是一切都有专人负责,耗费的时间也是正常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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