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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哭无泪,我一辈子也不见得能赚到一百万,可是我却把别人的一百万给弄丢了,我双手抱着头,狠狠地撕扯着头发,河晓虞,你何等倒霉,又何等愚蠢!
我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欠了一百多万的债,估计卖了我,还得搭上这套房子吧!
呜呜呜!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虽然他说即使汽车丢了,也与我无关,可事情毕竟因我而起,如果我就这样龟缩在壳里,是即没有良心,也没有义气,而他昨天的决绝,也一定是因为他当时太过气愤,而遇到这种事,谁又会不气愤呢!如果换做别人把我的一百万弄丢了,说不定我早就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了,还哪能像他那样冷静地跟我对话。
下午我请了假,准备去找他,我必须跟他诚恳地道歉,并设法得到他的原谅,否则我会寝食难安、彻夜失眠。
我决心已定,并准备立即出发,可是要到哪儿去找他呢?我虽然去过他的家,可当时乌漆麻黑的,我根本不记得地址。
秋实——或者我应该去秋实!
可如果秋实找不到呢?
那就报警,就说人口走失。
警察要不管呢?
那就张贴寻人启事的“小广告儿”,总之,即使踏遍千山万水,贴遍五湖四海,我也要找到他。
我制定好了一系列的计划,打车去了秋实集团,我硬着头皮,走进那个让我噩梦丛生的地方,我询问了一楼咨询处的接待员,我说我找向啸天,让她帮我查查他在哪个部门工作。
接待员很礼貌地跟我说,秋实只有一位姓向的先生,就是我们的总经理——向羽,没有叫向啸天的。
我恳求她,让她帮我仔细查查,可是她语气肯定地说:小姐,不会错的。
我转念,或许他和我一样,那天也是到秋实来办事的。
于是,我又想起了“忆往昔”餐厅,因为阿兰说过,我可以到“忆往昔”去找她,可是我去了“忆往昔”,却没见到阿兰,那里的服务生说,老板娘不经常去餐厅,我朝她们要阿兰的电话,他们很委婉地欺骗我说——抱歉,我们不知道。
于是我就拨打了110。
而巧合的事情发生了,这次接待我的警员,居然还是上次给我做笔录的那个警察。
我垂着睫毛,神情忐忑地坐在他对面,我说了半天,而他却始终一脸茫然,最后,他终于弄明白了我说的话,他放下手中的碳素笔,抱着肩膀看着我说:
这个向啸天——他不是走失了,而是他不想见你,故意躲了起来,然后你找不到他了。
我老老实实地点头。
他叹了口气说:小两口儿闹矛盾,纯属人民内部矛盾,更是家庭内部矛盾,回去自己解决,可是你报警说人口失踪,就是在欺骗人民警察了,属于报假警,是要被拘留的。
我撒腿就跑,可是他却一把按住了我,我愣了,还真要拘留?
可是那警察朝我微微一笑:你的包忘了拿——
诚然,这是人民内部矛盾,可是你干嘛非要等它升华为社会矛盾才肯出手相助呢?我很气愤,拎着包走了。
于是,我只能实施最后一个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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