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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珊干笑了两声,不说话。会推辞并非她矫情做作,实在是这碧玉剑太短了,不对胃口,便真是神兵利器,她也提不起多少兴趣来!继续低头看去,碧玉映生光辉,冷然了空气,剑身之上,则刻着两个古篆,想是剑名,却认不出具体是什么字。便指着上面问道:“姐姐,你认得这两字吗?”
“不认识!”
凌珊起了身,左足有伤不好下水,便停在石头上,往另一边划出,顿时止水乱象亦乱响。望回明月天,道:“姐姐,这剑剑气旺盛,胡劈一通想必也能弄到些鱼来,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试?先回去上些药!”明月天道。她看着凌珊踩在石上的那只脚,才意识到先前一直忽略了这一点!
凌珊摇头道:“放心,口子也不深,没什么大碍,咱们还是等衣服干后再回去吧!”
明月天未理会她,靠近一步,转身背向她,道:“上来!”
看她我行我素,凌珊无奈,便一跳趴了上去,只是小心翼翼拿着碧玉剑,以免伤到了她。
明月天背她到了不远处烘衣服的那地,这么一会儿,就算经火烤日晒,想要变干了也是不可能,便用以里三层外三层包住玉剑,随后穿好鞋袜,也令凌珊提着她自己的鞋袜,便继续背起她下山。
山间水路并不好走,何况还背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人,来时花了一刻钟左右,下山回程,耗时却足有数倍。一口气到了山脚双侠祠,才终于停下休息,虽明月天小周天圆满的内力不算太浅,仗之足可保证自身气息悠长,可也架不住背着个人连续奔波的劳累!
放凌珊坐在庙门外许愿树下的青石上,明月天两颊通红,呼着气恶狠狠道:“你以后再敢贪吃东西,我就把你嘴给缝上!”
凌珊眨巴着眼可怜兮兮道:“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一点都不胖好不好?”
明月天眼神一冷,道:“再顶嘴你就自己走回去!”
凌珊乖乖闭嘴。
正休息间,忽发觉旁边庙宇之中,走出一道熟悉的人影,仔细一看,不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谢烟横?
好歹半个熟人,正要开口招呼一声,却想到彼此并非什么朋友,反而还有一份间隙在,若这家伙念头不通想翻旧账可不妙,师父目前处境糟糕,可不能再像以往那样恣意任性……便当没看见,不去招惹,话到嘴边也咽回去,还转过半个身子,面朝师姐背朝庙门,免得被他看到。
旁边明月天看出她的异样,蹙眉正要问,凌珊急忙摇了摇头,一根手指放在嘴前,示意不要说话。
明月天虽不知其意,却看她郑重其事,也就没有问出。
过了一会,余光可见谢烟横已经远去,凌珊才松了口气,知道这种人耳聪目明,指不定隔着几十丈也能听见说话声,便又等了片刻,才压低声音道:“刚才庙里走出来的,就是谢烟横。”
当初玉凌自他的手中夺四枚玄铁令之时,明月天与青荷虽在昏睡,不过后来凌珊提起过,是以明月天也知道这事,当即也想到了凌珊闪躲的原因,喃喃道:“他怎么也来这里了?”
凌珊道:“鬼知道他来做什么……还是先回去将事告诉师父,若是他来意与我们有关,也能有所准备,免得到时措手不及!”
明月天点了点头,背起凌珊便往镇东头的尚文客栈走。
不久,便回了客栈,才进屋,便有伙计上前招呼,见到她们的模样,忙问缘故,需否帮忙。
明月天没理会直接要上楼。
凌珊则推辞了句,却突然看见伙计后方,角落里的一张桌上,还是那一身青袍的谢烟横也正好望过来,左手杯子右手酒壶,还在作倒酒状,神态则有几分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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