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这时,一股强劲的风势从他的耳边呼啸而来。
祝朗听到了那刺耳的风声,心中一紧,连忙抬起手臂进行格挡。
第799章把她给我抓起来
只见沈飞鸿的拳头从风衣的后面猛然轰出,带着凌厉的气势,但被祝朗及时抬起的胳膊轻松地挡了下来。
尽管祝朗的视线被风衣所阻挡,无法直接看到沈飞鸿的身体,但他凭借敏锐的直觉,隐约能够捕捉到风衣下面沈飞鸿那两只稳健的脚步。
在他的脑海中,已经迅速勾勒出了风衣背后沈飞鸿的身体轮廓,仿佛能够透过风衣看到对方的动作。
成功挡住了沈飞鸿的第一拳之后,祝朗并未因此放松警惕,他依然保持着高度的戒备,小心翼翼地防备着沈飞鸿另一只手可能发起的攻击角度。
紧接着,祝朗突然感觉到肋下又有一股强烈的劲风袭来,这让他心头大震,不禁失声惊呼:“这不可能!”他完全没有料到,沈飞鸿竟然能够从这样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发起攻击。
祝朗并不知晓沈飞鸿修炼的乃是传说中的《柔金筑体功》,这种功法使得她的身体柔韧性远超常人,几乎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沈飞鸿的胳膊就如同软和的钢鞭一般,灵活而坚韧,能够从祝朗根本无法预料的角度迅猛地打过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祝朗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闪的动作。
“嘭!”的一声闷响,祝朗结结实实地挨了沈飞鸿这一拳,软肋处被狠狠击中,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令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沈飞鸿得势不饶人,风衣乱舞,攻击如狂风暴雨。
祝朗眼前只能看到一大片刺目的血红,耳边传来一阵阵呼啸的劲气风声,却根本无处招架。
拳脚击打在身体的上碰撞声,震的周围一众人头皮发麻。
在远处角落里旁观的王长峰,偷偷松了口气:“飞鸿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他就知道祖奉智肯定会派人来,生怕派来个高手,让沈飞鸿吃亏。
当他发现祝朗的修为比沈飞鸿高一个小境界的时候,就做好了随时出手救援的准备。
即便事后他肯定会落个以大欺小的恶名,但情况危急之时,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幸好沈飞鸿没有让他失望。
放松下来之后,王长峰就抱着胳膊欣赏了起来。
“飞鸿这袈裟伏魔战技比以前更柔顺了,还有我给的她的风衣,战斗力何止提升了几倍。”
“如果我以前和她打的时候,她有这个水平,恐怕我也不是她的对手。”
王长峰在阁阳市的时候,和沈飞鸿打了几次。
那时候沈飞鸿的修为不如现在,基础功法也不行,风衣也不够结实。
王长峰撕了她的风衣,她的战斗力就降低了好几成。
如今沈飞鸿无论是基础功法,修为还是风衣,都远超从前,战斗力自然提升了好几个台阶。
即便祝朗比她高一个小境界,也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
祝朗被揍的骨酥肉麻,真气都被打散了,痛苦的蜷缩在地上。
沈飞鸿的风衣再次落在她肩上,目光冷漠的看了一眼祝朗:“阿英,把他给我铐起来!”
霸道强势男处双洁,绝宠桐城所有人都知道,封家和林家斗了二十年。在封家再也斗不过时,封家女儿躺在了薄家太子爷的床上。一朝醒来,封沁沁发现自己被卖了。呵,既然父亲这么过分,她为什么要让她得逞。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封沁沁扬起小小的脸,看着男人毫不畏惧。男人掀眸,勾唇一下,祸国殃民。理由。我身娇体软易扑倒!本...
[最野的玫瑰,躁动无人区]初见,温弦一眼就看中了陆大队长。垂涎欲滴。温弦嗯?怎么才能泡到你?是麻袋还是甜言蜜语。陆枭叼着烟,冷漠道你是风光大明星,我是这鸟不拉屎无人区的队长,穷得很,你看中我什么?温弦我喜欢看你是怎么顶撞我的。陆枭一哽。燥了脸,无情走人不知羞耻,想都别想!隔天。他心血来...
1v1爆萌甜宠文自古深情留不住,总是套路得人心,令狐兰被闺蜜和男友联手戴绿帽不说,还被气的心脏病发,憋屈至死。宝宝心里苦,宝宝好崩溃,关键时刻,一个系统让她坚挺不狗带,从此开启了逗比位面之旅揍渣渣,虐白莲,一言不合就开撩躲明骚,防暗贱,先赚一亿小目标。系统采访一下,请问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令狐兰...
哥哥逼打胎,继母想谋杀,无奈之下她远走他国三年。三年后,一代影后携萌宝归来,萌宝双手叉腰盯着某男,大叔你是照着我的样子整的吧?某男直接壁咚,悠悠,等宝是我们的儿子吧?怎么可能?我们可没...
相识十年,她爱他如命本以为相知相许天生一对,却没想到在订婚宴上被他当众悔婚霸占财产家破人亡。五年后,他运筹帷幄以她的油画拍卖逼她出来步步为营,却被冒出来的缩小版萌包子震了心神!警察叔叔,这里有个怪...
许容容的母亲去世不过三个月,继母就被迎进家门,甚至还带来了一个心机婊妹妹。父亲骗她,继母欺她,妹妹各种算计她。为了摆脱困境,她孤注一掷,用一纸契约将自己卖了出去。却没料到,买主竟然是最负盛名的商界传奇人物裴墨衍。原以为这只是一场公正平等的交易而已,可后来才发现,他早有预谋,一步一步将她宠坏,让她再也离不开他。*遇到了裴墨衍,许容容觉得很憋屈,明明结婚的时候说好只是走个形式而已,可为什么婚后,他总是能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次又一次的压倒她,然后在床上各种花样的折腾她。说好的S市最冷酷的商界精英呢,说好的只是契约婚姻呢,这个总裁,貌似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很不一样不知不觉,她已沉沦,再无翻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