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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全不高兴地皱着眉,说:“不是让你在屋里待着么,你来做什么?姑娘家家的,这话是你能说的吗?”
对待老大,阮全完全是一副截然相反的态度。
阮喜珠走过去专门坐到了阮全边上的位置,咬了咬唇温和地说:“爹,二妹出了这样的事你以为我还待得下去么?再怎么说我也是她亲姐姐。”
这话一说,阮全的脸色就更变脸似的,瞬间就好转了些,但随即却又气上了。
“哼!你当她是妹妹,她有把你当姐姐看么?要不是她……”
“好了爹,”阮喜珠适时劝慰,“过去的事就别提了,现在要解决的是喜如的事,我觉得小姨说的没错,喜如只有嫁给荣猛才是解决这件事最好的方法。”
阮喜珠的大度让阮全的脸色越渐难看,“就那玩意儿,人家也得愿意娶她。”
陈桂芳选择沉默,抿着唇跟阮全愁着同样的事。
陈琼芳看着阮喜珠,笑道:“看看,我们喜珠就是懂事,这依着规矩啊就该是你在喜如前头,但奈何不住出了这种事,你能看开最好了。”
所谓长幼有序,历年来的规矩便是只有老大出嫁了才能操心老二的亲事,依次下去一个一个来。
当然家里有儿子的就不一样了,儿子不需要遵照这个规矩来,到了年纪有中意的就能赶在大姑娘前头。
阮喜珠轻叹一声,无力地笑了笑,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这些也没用,没办法,谁叫我是他们大姐呢。”
陈琼芳一听,眼带赞许地连连点头。
喜如恰好带着阿三收拾了一个小包袱出来准备出去,刚巧把阮喜珠这话听了进去。
抿着的唇不自知地勾起一抹冷笑,还真是大度,在这说得人五人六的,当她不知道昨晚的事就是她跟那长舌头王大妞放出去的么?
要不是她有她的计划,她真想就这么撕下那张虚伪的脸。
想着,喜如收起心思准备进去招呼一声。
她都算好了,从很早以前开始她这爹娘就恨不得把她弄死,咒她去死这种话她听到的已经不是一遍两遍了。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刚好给了她理由从这个家里离开,他们是巴不得她带阿三走。
刚走到门口,孰料陈琼芳的一句话让她顿住了脚。
“要想荣家汉子娶喜如也不难,”陈琼芳说,“你们别看那汉子不爱说话,实则却是个重情义的,就算他不喜欢喜如,但做了就是做了还能抵赖不成?只要我们揪着不放把这事儿闹大,他就算不为了自己,也会为了喜如的名声把人给接回去。”
说着,陈琼芳便自己先笑了,道:“说来也是好笑,以前那么多姑娘这荣家汉子都看不上,现在居然……算了,反正我觉得这法子可行。”
正好,反正两个都是怪胎,凑一对再合适不过了。
“这……”陈桂芳有些许的犹豫,不是很能确定这一定能行。
阮全却是沉默了片刻后点头道:“我看能行,他要是不娶,老子就把这事儿给闹大,看他还要不要脸!”
“这就对了,”陈琼芳满意地点着头说。
屋里的人已经做下了决定,外面的喜如却如晴天霹雳。
她没听错吧?他们竟然……竟然想强迫那人娶她?!
“这么一来,”正想着,陈琼芳刻意压低的声音隐约传到耳中,便听她道:“荣家那几亩地不就……”
话落,她的笑声也紧跟着传来。
喜如拉着阿三的手,肩膀上还挎着一个小包袱,当场怔在原地。
她就说他们怎么可能突然说起这事,敢情是为了图那人手里的那几亩地!
思及此,喜如松开阿三的手,大步走到门口,冷冷地看着里头的人,说:“别想了,我是不会嫁过去的。”
要她跟这些人一起算计那个人,打死她也做不到!
眼神冷冷地扫过屋里几张微鄂的脸,喜如抿了抿唇,忍着心头的火气说:“我现在就走,以后不会再碍你们的眼,你们也别想着把主意打到荣大哥头上。”
说完,喜如转身就要牵着阿三出门。
“站住!”阮全把桌子一拍,二话不说站起来上去伸手就要去抓喜如。
喜如一个侧身躲过,不曾想却是牵动了方才挨打受的伤,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刚好就称了阮全的意,头发再次落到阮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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