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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如轻轻一笑,扭头瞧见身后柜子上针线篮子里的剪刀,走过去拿起转身看向阮喜珠。
阮喜珠被她给弄得一惊一乍的,瞪大了眼,“你干什么?”
喜如拿着剪刀端详,摇了摇头没说话,随即转身又把剪刀给放回去了,之后才在阮喜珠的注视下出了房门。
屋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阮喜珠浑身的冷汗都出来了。
那……那个丑货什么意思?什么叫梦到她想她死?
难道……难道真的已经发现什么了?
她刚才拿剪刀什么意思,难道……难道是想杀了她?!
可怖的念头从脑子里一闪而过,阮喜珠当即便镇定不了,开始琢磨起来。
而相比阮喜珠的慌乱,喜如就显得正常得多。
一言不发地从她屋子出来,一言不发地坐回到陈琼芳面前让她瞎折腾,然后再一言不发地难得空闲地回到屋子等时辰。
进去的时候阿三已经睁开眼了,她愣愣地看着喜如,然后从床上坐起来。
等到喜如走到床边坐下的时候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裳,无声地使劲拉扯。
喜如握住她的手,放轻声音说:“一会儿就脱,听话。”
闻言,阿三的动作停了,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看她。
喜如问她:“一会儿荣大哥要来,是出去还是在屋里?”
问完后又补充道:“以前我教过你的,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
阿三呆着没动,喜如也不催她,就这么看着她。
阿三实在瘦得厉害,十二岁的半大小孩看上去还没有十岁的阮喜福来得块头大。
喜如有些心疼,无声地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不想出去就在屋里吧,一会儿……”
话未说完,阿三却是点了头,像是怕喜如没看清,她又连着点了两次。
喜如露出了一个只有在两人的时候才有的笑,“好,一会儿我们一起出去。”
说罢,拿了枕边的衣裳开始给阿三收拾。
说是下聘提亲,实则却是简单得很,因为不光彩,周围的媒婆自是不会接这等活儿,荣猛是一个人来的。
又因为他孤家寡人一个,家里没什么人,所以省去了很多繁琐礼节。
到的时候刚好赶在辰时一刻,喜如恰给阿三收拾好,外头便有隐约的吵闹声由远及近。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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