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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如点头强调,荣猛也跟着回了一句后黛谣才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她拍了拍胸口,道:“可不敢再这样了。”
说完,她变了变脸色看向边上低眉顺眼站着的绿楠绿杉和宫女们,冷淡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连照顾人都不会,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别看黛谣平时不怎么发脾气,跟人说话也温温和和的,然一旦发起脾气来,就算不会大声吼人,一个眼神也足以让人胆寒。
宫女们连连跪下,“娘娘息怒。”
喜如赶紧道:“母后,这事跟她们没关系,您别生气,是我自己……”
“你就是性子太随和了,”黛谣收回视线看向她,继而拍了拍她的手说:“别想太多,马上就过年了,好好养着。”
这么看来,她还不清楚喜如的摔倒实则跟阿三有关。
喜如暗松一口气的同时不由愧疚地看了看跪着人,等黛谣一走,她就跟绿杉她们说了不好意思的话。
上辈子她到死都没有一个能帮她说话的人,现在天天跟她们相处,她从来就没把人当下人看过。
她自己都是穷苦的出身,根本做不到使唤人做事。
荣猛由着她来,左右有他在,底下的人也不敢因此说什么。
有怨言?
往肚子里憋!
不过,既然黛谣不知道此事跟阿三有关,喜如便专门给承和宫的人说了说,不能把这件事的缘由透露出去。
有惊无险的半天过去,喜如短时间内也不敢再多动,遵了医嘱在床上休息了大半天。
关于阿三的事,她倒是想跟小丫头聊聊。
可惜这丫头虽说开口说话了,却还是不愿把心里话说出来,一问问题就不说话,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好了,”荣猛抱着小妻子在软榻上坐着,等着绿楠她们收拾床铺,捏了捏小妻子的脸说:“御医都不说了不能太过操心,会轻易见血便是因为你之前的情绪不稳定。”
喜如看着坐在一旁的阿三,无奈地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靠在荣猛身上没说这件事,“明天就腊月二十九了,你还要忙吗?”
理解是一回事,但想他又是另一回事。
这段时间这个人都是早出晚归的,她自然也担心他的身子,何况有时候也想他能陪陪她。
荣猛多少看出了些她的心思,勾了勾唇,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低声问:“想我了?”
喜如早已习惯了两人的亲近,虽还是会为他的亲密感到脸热,却也不至于羞得说不出来话,相反却很诚实地点头,“嗯,想了……”
荣猛因为她的乖顺差点没把持住冲动起来,随即也不管是不是还有人在,捏了她的小下巴就低头含住了小媳妇的嫩唇。
男人忙起来往往早晚不见人影,只吃午饭的时候能见着一小会儿,却也是匆匆忙忙的,像这样的亲近,喜如感觉很久都没有过了。
“别……她们看着……”
喜如缩着脖子,看看正收拾床铺的人,再看看边上的阿三,红着脸要躲开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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