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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们所在的位置看过去,刚好正对着的就是一张粉色床帐的床,屋内的摆设跟他们所在的这一件大相庭径,花哨中带了些闺中女子的气息。
总之看上去就不像是普通客栈酒楼的屋子,也让喜如忍不住再次在心里汗颜。
果然这世道,有人为了赚钱是什么法子都想得出来,谁会知道外表普通酒楼实际上却是那种地方。
方才想着,对面便晃过几道人影,待定睛一看,便见三个背影朝着床那头走了过去。
一个略微高大的男人,另外一个略微瘦小,而中间被他们扶着的则是一个女子。
“唔……嗯……”
光看背影喜如就知道那女子是谁了,只是她鲜少在家见阮喜珠那样打扮,一时惊讶,而且她居然会跟两个男人在一起,这也是喜如没想到的。
然而,让她更惊讶的还在后面。
随即,那两个男人在将阮喜珠扶到床上去了以后就在喜如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的时候,他们居然开始脱起了阮喜珠的衣服!
“唔……放开!你们放开……我,臭男人,滚……”
阮喜珠面色酡红似醉酒一般,连说出来的话都断断续续的。
虽说是让人放开她,但……这声音在喜如听来却不像是在反抗,而像在撒娇。
喜如眉头微蹙,微微跟赵权拉开了一点距离后不甚赞同地看着他,“赵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好歹她也是……”
“嘘,”赵权向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喜如到嘴边的话无奈咽了下去,就在这时,隐约听见对面传来细细的呻吟声。
喜如心里一紧,再看过去时便见那两个男人已经将阮喜珠身上的外衣都脱下来了,只剩下一件裙子跟上身的小兜衣。
阮喜珠披散着头发躺在床上,好似很痛苦地皱紧了眉头,一身经过她刻意保养的白嫩肌肤在床单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着。
“你们……你们这些畜生,你们……你们会不得好死,你们……啊……”
方才说了这么两句话,喜如便见那个高个子男人的手按到了她身上,然后阮喜珠的声音就完全变了个调了。
“好宝贝,别嘴硬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开口的,话语中明显带着一丝下流。
“你看你,都这个样子了还骂啥呢,这身上都快红透了,别着急啊,兄弟两个一会儿就让你不难受。”
说着,两个男人便笑开了,其中透着一股浓浓的猥琐与下流。
“放……嗯……不要,我要见赵公子,我要见……见他,为什么……为什么要……”
“别再赵公子赵公子的了,”另外一道不同的声音响起,“到现在你还想着你那赵公子呢,呵呵,就凭你这副残花败柳的身子也敢肖想那位?你怕不是在做白日梦吧?”
“就是,”另一个人附和道,“现在整个镇子上谁不知道神玉村村花早就被人糟践透了,别说赵公子不稀罕了,就是我哥俩,要不是你这张脸还可以的话,咱哥俩也不乐意碰你。”
“可不了,”那个瘦小的男人的手摸到阮喜珠脸上,一边笑得猥琐。
“这身子也不错,二黄那家伙死归死,倒是留了个好媳妇,看你这样儿,怕是平时没少服侍她吧,啧啧,还好你那赵公子没把你接回去,否则这头顶啊,都能绿出一片儿油来。”
“不……不是的,不要……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会这样?
她……她明明是来跟赵公子吃饭的,中途赵公子去如厕,她就被别桌的人来搭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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