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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猛往嘴里吸面的动作顿了顿,掀起眼皮看过去,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她方才做完饭不久给忘了,平时习惯性被她散下来的头发此时正憋在耳后,柔软乌黑的长发在头顶梳成一个小小的发髻,形状有点像田螺。
嗯……先前去下地的时候好像有听过那些个姑娘们说起有关这些的,他记得好像是叫单螺髻?
嗯,是叫这个。
明明之前散下来的时候到腰的长头发,没想到竟然能梳得这么一丝不苟,额前垂下两抹碎发,刚好过下巴的位置,不别起来的时候就显得她的脸特别小,跟一只小动物似的。
此时此刻的她双手捧着碗,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烛火下仿佛含着泪一般,似乎只要轻轻一眨就能渗出水来。
高挺小巧的鼻梁在人中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微薄的嘴唇透着淡淡的粉,因为刚才喝过汤的关系,这会子正泛着点点光泽,看上去可口极了。
最关键的是,她身上现在正穿着他上回在镇上给她买的衣裳,不大不小,刚好合身,看上去简直……
喜如起初还没觉着什么,习惯性地被他看一眼就会心跳加快,这几天好不容易能适应这种短暂的对视。
但看看看着喜如就坚持不住了。
是她脸上有什么东西么?还是她刚才吃了一口菜叶,牙齿上有青菜?
还是说……他其实跟他们一样,在意的事她脸上的这块斑?
可是不对啊,刚来的时候她就因为这个误会了他一次,以为他跟其他人一样很在意她脸上的东西让他心里不舒服。
可后来他所说的话和做的事都表示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根本没有在意她脸上的东西。
那……那现在这是为什么?
跟前几次一样,为啥总是看着看着她就像是……像是要把她给吃了似的?
看得这么认真,果然还是在意的么?
就算不像其他人那样嫌弃,大概也会想她脸上这个斑是怎么来的吧。
想着,喜如微微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发竟然没有放下来,也就是说,她从做开始到现在一直就光秃秃地露着脸?!
啊啊啊,难怪他会盯着瞧了,她竟然把这么丑的东西就这样让他看了!
心里一阵慌,她赶紧抬手从耳后把头发……
“别动,”荣猛正看得明白,这会儿便忍不住脱口而出,待反应过来后才知自己过于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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