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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鉞笑道,“这又是咋回事了?猫灵再次吹气,操控那些冰溜子,打算把小主人扎个透明窟窿吗?这种宠物,整个一个无情无义啊。”
路飞笑道,“这个问题,我先保留,你还是继续听故事吧。我相信答案就在故事当中。壮汉面对无数根冰溜子的尖端,吓得面如土色,缩成一团,不敢动弹了。老道士惊道,孩子,你又怎么了?好好的,你咋又喊起来了?壮汉叹气,大师啊,我哪里好好的了,现在那些冰溜子胡乱一转,再次把尖端对准了我。老道士惊道,啊?又对准你了?壮汉睁大惊恐的双眼,点头道,是的,大师,我现在该怎么办啊?现在我看着那些不断晃悠的冰溜子尖,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老道士苦笑,孩子,我知道你现在很害怕,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保持镇定。毕竟这一切都是幻象,那些冰溜子并不是真实世界里的东西。壮汉哭道,大师,你叫我怎么淡定?那些冰溜子的尖上还染着的鲜血呢。我也想淡定,可是,只要一看见冰溜子上的血迹,我就立刻崩溃了,现在我脑海中浮现的,全都是我的身体被那些冰溜子切割成无数肉块的画面,我还清楚地记得,我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身体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感受,当时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简直不能相信那一滩碎肉块就是我。那一大滩红的白的,还呼呼冒着热气,人世间最凄惨的场景也不过如此,只是少了几只乌鸦而已,咪咪这个幻境造得不到位,至少也该弄几只乌鸦来装装样子嘛。只要有了乌鸦,整个场景就更加完美了。壮汉说完,伸手朝着虚空中的一点招呼,喂,我说咪咪,现在这种场合,连一只乌鸦都没有,实在是太可惜了,不如你再弄几只乌鸦吧。猫灵见状,再次用爪子拍着肚皮,喵呜喵呜地叫唤。老道士气得直跺脚,我说孩子,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门夹过啊?都什么前儿了,你还有心思跟它要乌鸦,难怪它笑得这么开心?壮汉苦笑,大师,你不明白的,这种场合少了乌鸦怎么行,地上躺着一滩冒着热气的碎肉块,无数只乌鸦在肉块的上方盘旋围绕,发出凄厉的尖叫声,起初,乌鸦们对地上的肉块感到害怕,不敢轻易下去抢,很有点黔驴技穷的味道,可是,没过多一会儿,地面的血腥味强烈地吸引着它们,它们实在忍不住了,后来,不知是哪只乌鸦带头,往下俯冲叼起一块肉就飞走了,吞下肉之后,美滋滋地呱呱叫唤起来,这下,其余的乌鸦立刻冲下来疯抢,一时间,那堆肉块上挤满了乌鸦,一大堆肉块,不大的工夫就被哄抢一空,连一片骨头渣都没剩下。壮汉说完,再次哈哈大笑。只是他的笑声凄惨暗哑,比哭声还要令人心碎。老道士叹气,孩子,你不要再说下去了,猫灵已经决定要吞噬你的精魄,它绝不会对你心慈手软,你说得越凄惨,它越得意,因为你凄惨的叙述,更能增添它的满足感。我再次郑重地提醒你,它根本不是你的咪咪,它是猫灵,是一个充满了怨念的灵体。话音刚落,那些停在半空的冰溜子又有了新的动静,它们忽然发出咔擦咔擦的响声,然后,再次朝着壮汉飞了过来,所有冰溜子的尖仍旧是指着壮汉的胸口,壮汉吓得啊地一声喊,再次呼救,大师,救命啊。那些冰溜子又朝着我飞过来了。这次,即使壮汉不说,老道士也能料到目前是个什么场景,指定是那些冰溜子又是尖端指向壮汉,朝着他飞过去了。壮汉着急地大喊,大师,我该怎么办啊?老道士也是无计可施,只得叹气道,孩子,事到如今,你除了忍耐,别无他法。壮汉哭道,妈呀,我究竟做错了什么?非得这么对待我?老道士叹气,你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在五年前不该心软把那只猫捡回家。壮汉摇头,不!咪咪虽然不会说话,可是它一直默默地陪伴着我,给了我很多的快乐,我没有兄弟姐妹,一直当它是我的小伙伴。我永远都不会后悔收养了咪咪。它带给我的欢乐,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它柔软的身体,光滑的皮毛和楚楚可怜的眼神,每一样都让我深深着魔。你说,我怎么可能后悔收养了它呢?老道士咳咳两声,傻孩子,你又在说它活着时候的模样了,拜托你清醒一点,不要再说它活着时候的模样了,它早就死了,咪咪已经不存在了,尸体都找不到了,现在在你面前的只是一个怨灵,充满了怨念的猫灵,仅此而已。希望你清醒一点,不要再对它抱有任何幻想。老道士说完,习惯性地抬头一看,发现猫灵再次撅起嘴巴对着下面吹了一口气,立刻大喊一声不好。壮汉吓得打了个激灵,再看那些冰溜子已经飞到离他只有不足二十公分的地方,因为有了之前的经历,壮汉这次没有被吓得呆住不动,而是快速闪到一边,他刚闪开,就听见那一堆冰溜子带着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过,冰溜子所过之处,带得周遭的空气全都变成了淡蓝色。淡蓝色的空气配上白森森的冰溜子,居然有种诡异的美感,可是此时,壮汉哪里还有心情去欣赏这种诡异的美景呢?对于他来说,那些冰溜子比任何杀人的利器都可怕。猫灵发现冰溜子扎了个空,似乎没想就此收手,而是再次撅起嘴巴,朝着冰溜子吹了一口气。于是乎,那些冰溜子再次聚在一起,朝着壮汉飞了过去。再说这壮汉,刚躲过冰溜子的袭击,气儿还没喘匀呢,没曾想,刚站稳脚跟,立刻听见身后传来凌厉的风声,禁不住扭脸一看,傻眼了,妈呀?还来啊?老道士惊道,孩子,又咋地了?壮汉苦笑,还不是那些冰溜子,再次飞过来了。这下,我可咋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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