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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破布能证明什么?指不定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杂役捡去擦脚了!”赤火长老硬着头皮抵赖。
“杂役?”柳长老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扫向刚刚赶到的张管事和王腾,“正好,负责给药园送‘阳土’的杂役来了。老夫倒要问问,昨晚是谁去过药园?”
张管事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虽然贪,但在筑基期长老面前,也就是只大点的蚂蚁。
他一把将王腾推了出去:“长……长老,就是他!昨天是他去送的灰!”
唰!
数百道目光瞬间集中在王腾身上。
那种压力,足以让一个普通的炼气三层修士当场崩溃。
王腾“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筛糠似的抖,头都不敢抬,声音带着哭腔:“弟……弟子韩立……见过各位长老……弟子昨天确实去送了灰……送完就回去了……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抬起头来!”柳长老厉喝一声。
王腾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满脸的煤灰和惊恐,那双眼睛浑浊不堪,一看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废物。
柳长老神识在他身上扫了一遍又一遍。
炼气三层,经脉淤塞,气息虚浮,右腿还有旧伤。
这种废物,别说去井边刮苔藓,就是靠近那口井,都会被阴煞之气冻成冰雕。
“不是他。”柳长老皱了皱眉,收回了威压。
赤火长老见状,立马来了精神:“看吧!老夫就说你是无理取闹!一个残废杂役,能干出那种事?柳老怪,你是不是练功练岔气了,产生幻觉了?”
“你!”柳长老气结。
就在两位大佬又要吵起来的时候,王腾依然跪在地上,低垂的眼帘下,目光却死死盯着柳长老脚边的一块泥土。
那是刚才柳长老顿拐杖时,从杖底震落的一块黑泥。
这泥土黑得发亮,里面隐约蠕动着几条细如发丝的红色虫子。
“血线虫?”
王腾心中一动。
这是伴生在极品灵植“血灵草”根部的寄生虫,虽然是害虫,但其体内蕴含着极其精纯的草木血气。
对于嗜血剑竹来说,这是比人血还要温和的大补之物。
“既然你们吵得这么欢,那我就不客气了。”
王腾借着磕头的动作,手掌贴着地面,悄无声息地向前挪了一寸。
“长老明鉴……长老明鉴……”
他一边哭喊,一边袖口微张。
那几条刚刚钻出泥土、想要逃跑的血线虫,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吸力卷入袖中,落进了那个特制的暗袋里。
神不知,鬼不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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