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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锐说:“其实宜兴刚出生时,我们谁都没看出孩子,有什么异样。等到他半岁大小时,才发现他好像不对劲。”
苏锐当前的心情,也是很难受的,特想找个人说道说道。
说啥都行!
既然李东方问起了宜兴的病情,苏锐也就趁机,把孩子的情况,仔细讲述了一遍。
最后。
他长长松了口气,说:“幸好苏酥那晚,去见过大哥。要不然,随着宜兴的离开,大哥对未来就会彻底的失望,整个人也会极度的消沉。东方,我代表整个苏家,再次感谢你那晚,能把苏酥带去。”
李东方摆了摆手。
他当然明白苏锐的意思,却没觉得自己做了多大的事。
让熊孩子和苏老大相认,这可是对谁都有好处的事,他为什么不做呢?
至于那只当年赌咒发誓,宁死,也不会让苏酥和苏老大相认的波斯猫。
呵呵。
只能说一次不行,那就再来一次!
在我东哥的淫威下,那只喵喵喵除了变成让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小乖乖”,还有别的选择吗?
结束和苏锐的通话后,李东方点上了一颗烟,皱眉在屋子里来回走动了起来。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
当墙上的石英钟,秒针分针还有时针,三针朝上重叠后,李东方抬手在西墙上,砰砰砰的砸了几拳。
过了几秒钟后,他再次砸墙。
接连三次后,他才走出了客房。
门外的走廊尽头,刘振国正在和大头倚在窗前吸烟,低声说笑着什么。
我东哥下塌李家村之外的任何地方时,门外全天候24小时的,都会有两个保镖守候。
看到李东方出来后,刘振国和大头愣了下,刚要快步走过来。
李东方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过来。
他走到西边隔壁的门前,竖着耳朵倾听里面的动静。
这间客房内,住着老巫婆。
他刚才接连砸墙三次,就是提醒老巫婆:“本孽徒要过来找你,赶紧做好接驾的准备!”
尽管老巫婆又老又丑,但终究是女人。
李东方子夜来访,也得注意点影响不是?
等了片刻,李东方也没听到脚步声传来。
“老巫婆不会睡得,像死猪那样,没听到我的砸墙声吧?”
李东方低声哔哔着,伸手试着开门。
门,竟然开了。
肯定不是老巫婆晚上睡觉,不喜欢把门反锁,摆出一副“欢迎帅哥夜访本房”的高姿态。
而是她听到砸墙声后,就知道孽徒有事,要来找她之后,提前把门锁打开。
吱呀——
随着李东方慢慢的开门,就看到了客房内,亮着的小夜灯。
知道孽徒子夜来访,老巫婆却不开大灯。
随后。
一股子说不出的特殊幽香,立即从屋子里扑出来,无形的小手那样,撩拨了下李东方的嗅觉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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