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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跟队,教官开的是敞篷爬坡车。
看到队长抱着俞瓷过来,满姌姌连忙拉开遮雨棚。
“小鱼是受伤了吗?眼睛这么红,哭啦?”
蒋少戈嗯了一声,抱着人坐回车内。
“帮忙检查一下,变异马陆很沉,俞瓷足足撑了两分钟,恐怕伤到内脏和鱼尾。”
“好。”满姌姌打开药箱。
“队长你帮忙把小鱼的衣服脱了,作战服布料太硬。”
俞瓷靠坐在蒋少戈怀里。
满姌姌不知道队长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小鲛人立即乖乖地摊开手臂,任由蒋少戈动作。
一番仔细检查过后,满姌姌松了口气。
“内脏有被挤压过,不过肋骨没有断,手臂错位了。”
“不过我们特种人自愈起来很快,今天别再让他走动了,等明天伤能好一大半。”
满姌姌说着,又戴上手套摸俞瓷鱼尾巴。
她先是夸了一句:“鱼尾真漂亮,这里疼不疼呀?”
俞瓷摇摇头:“里面的肉有些酸痛,还有尾巴最末端,别处不疼的。”
“好,不怕啊,里面酸痛,是因为伤到了肌肉,明天能恢复的。”
满姌姌配好药,放在小桌板上。
“这个是口服的,能帮助他快点恢复,这两样是消毒和擦伤口的,队长,你亲自来吧。”
女生很有眼力见,朝两人眨眨眼,开门下车。m。
顺便打开一把伞放在前排,能遮挡点视线。
“小瓷,先把药吃了。”蒋少戈捞起瘫软的小鲛人。
这一条鲛人,此刻像一团白白软软的面团子,一个不注意要从指缝溜走。
吃过药,俞瓷躺在座椅,方便蒋少戈帮自己包扎伤口。
尾巴疼痛的地方渐渐泛起一抹凉意,好受许多。
“太可惜了,那么漂亮的鳞片。”
蒋少戈漆黑的眸光闪动,很想俯身在鱼尾处伤口旁边亲一亲。
奈何这个动作太涩情,得等回去了。
他拍拍口袋里方才捡起的珠光色鳞片。
“一片也没落下,回家找个罐子装起来。”
处理好伤口,蒋少戈帮着他换上一身舒适柔软的衣服,然后掐着俞瓷腋下抱起他。
俞瓷主动依偎进他怀里。
“戈戈……乐乐还好吗?”
“他没事,只是有些脱水,这只水母太胖了,累得。”蒋少戈低声说。
“唔。”俞瓷蹭蹭他的下巴:“我以为……我会死掉……”
蒋少戈在那双软唇上亲了亲,声音低沉轻缓:“不会,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冷不丁被亲到,鲛人忘了痛,愣愣地睁大眼睛,耳朵不争气的红了。
“小鱼刺,怎么回事啊,哥还没怎么着你,耳朵红的快要滴血。”
大灰狼含笑的声音令鲛人耳朵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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