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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刺眼,即便有窗纱遮挡,仍旧搅人好眠。
石白鱼昨晚累的狠了,本来想睡个懒觉,不想被阳光扰得烦躁,不得不睁眼坐了起来。
那点起床气,却在看到弯腰拾捡地上衣裳的宋冀时消散殆尽。
“宋哥?”石白鱼蹭过去,看到他抱着一堆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衣裳转身,眨了眨眼:“咱们昨晚……这衣裳怕是不能穿了。”
“嗯。”宋冀把衣裳放到一边,也有些沉默。
都不是脏不脏的问题了,而是破。
他也没想到,上头的鱼哥儿这么野,把他推倒掌握主动权就算了,居然还把好好的一身衣裳给剪成了破烂。
好一个强抢民男的地主老财。
也不知道鱼哥儿这脑子里,究竟还装着多少奇奇怪怪的话本戏码。
“不能穿就别要了吧。”石白鱼这事后看着自己的丰功伟绩也是一脸尴尬:“一会儿再去买一身,不,两身,我给你买。”
宋冀:“……”
更像被强取豪夺后的事后补偿了。
但宋冀并没有拒绝:“好。”
石白鱼立即跪坐起来,抱着他脖子就凑过去亲了一口嘴角,然后心满意足的开始穿衣裳起来洗漱。
“你是不是又写新话本了?”吃早饭的时候,宋冀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石白鱼夹包子的动作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的夹起来咬了一口。
“没有啊,怎么突然这么问?”石白鱼装傻否认。
“没有吗?”宋冀似笑非笑的斜睨他一眼,没有拆穿:“那应该是我想多了。”
石白鱼:“……”
该不会又趁我睡着,偷看了吧?
不过昨晚试那一下,确实挺带劲的。
石白鱼确实写了新话本,而且是连着写了两个故事,不过自从揣崽月份大后,他就不自己去书铺了,都是写了攒起来,打算一会儿让小月给书铺送过去。
用过早饭,宋冀有别的事忙,石白鱼便按打算将话本包裹起来给了小月,交代完确切位置后,不忘再三叮嘱。
“送过去就行,但是不准打开来看知道不?”石白鱼把人送出门还不忘强调:“不准看啊!”
“知道了,夫郎放心吧,小月肯定不会偷看的。”小月以为是主子不信任自己,还有点委屈。
石白鱼也知道强调多了不好,见小丫头委屈上了,便摆了摆手:“知道就行,去吧。”
送走小月,宋冀也正好忙完回来,两人便收拾收拾出了门。
去的还是昨儿那家成衣铺,买了两身一模一样的。之后两人又让铺里的裁缝量了尺寸,选布料订做了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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