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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在交谈,那韩标德须臾就被抓了过来,其实只要是国家暴力机关,认真对待任何一件事儿来,谁都是无法抵抗的,韩标德一下子就被抓到了兵马司,他也实在是难适应,自己从兵马司的座上宾,韩标德的好朋友,沦落到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巡丁们毫不体面毫不留情的打散了仆从,一把被抓到了此地,他虽然被麻绳紧紧的捆住,动弹不得,可嘴巴却是一直骂骂咧咧的说的不停!“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我乃是神威将军之子!你们兵马司指挥使见到我,都要请安问好,你是什么东西,你们是什么牌位上的人!敢这样子抓了老子!反了反了!”
韩标德面红耳赤,半是羞愧更多的却是愤怒,“反了!反了!这还是不是大越朝的天下!我老子为大越朝流血牺牲过!好不容易赚了这个爵位来,让本公子可以受国朝恩禄!你们是什么东西,下三滥的贱衙役,敢近了你们家大爷的身!王八蛋,日后说不得叫诛你们九族!”
这么一路的骂的不停,其余等人也不理会,横竖这人都抓到手了,也不宜做的太绝,再者这一路游街一般的运人过去,满大街都看见了,也是一种威慑,巡丁们任由其骂骂咧咧的。
可韩标德倒是没有停歇的意思,见到众人装聋作哑,又在毫不介怀的嬉笑,越发生气起来,“薛蟠,你这生孩子烂**的玩意!前次你大爷不和你计较,你这小婢养的,越发的上脸起来了!趁着今日大爷当差快活,倒是蹬鼻子上脸,想着作践你家大爷了!我且告诉你,等会本大爷若是不赏你这几个大耳巴子!老子的这个韩字就倒头写!”
巡丁等人听着不妙,当着巡丁们的面儿辱骂上官,只怕被薛蟠知道了,自己等这些不阻拦制止的人会被怪罪,于是有人朝着韩标德笑道,“韩大爷,你是明白人,咱们这都来抓你了,自然就不怕你骂,我们都是下等的衙役,你这么骂人,我们是不生气不恼的,也就让你骂几句,可若是你再要骂我们指挥使大人,那么说不得就只好得罪了。”
韩标德充耳不闻,巡丁们即刻抽了几鞭子,趁着韩标德呲牙咧嘴的时候,又用一只臭袜子堵住了韩标德的嘴,这样一路安安静静的到了西城兵马司,这边门口早就是车水马龙,巡丁衙役们络绎不绝了,巡丁小队长将韩标德带入了负责审讯的大堂,端木筠听了众位巡丁的禀告,又听了随着巡丁们一起来的商铺掌柜的情况说明,签字画押后就要问韩标德的话儿,巡丁们也有知道此人的底细的,对着端木筠禀告道,“此人就是上次在西华门外阻拦咸安宫官学生们被指挥使大人打了一枪韩标德。”
端木筠也是极恨此人,将兵马司卷入了这一次的纷争之中,于是也不再询问,直接下令,“关起来,先松了绑,若是再叫喊,直接抽鞭子,再堵住嘴!”
端木筠的桌子上已经备好了三个表格,分别写着一二三,他在“三”上头写了“韩标德,已故神威将军韩公之子”,“敲诈勒索”这几个人,也就放下来了,大堂外头带着的人络绎不绝的来,基本上都不会是什么豪门世家嫡出的子弟,但是偏生那些旁支庶出的,态度越发骄横,办下的事儿,虽然不是极坏,但沾花惹草,仗势欺人,欺男霸女的事儿,是少不了的,今日来不及审讯,只要是现行犯被抓住的,一概都先行收押,有在大堂上骂骂咧咧出言不逊的,端木筠也不客气,每人这十几二十板子发落下去,惨叫声此起彼伏,简直是传到了外头来。
霍家武馆外,巡丁和衙役们足够有六十七号人,加上三四十号骑着马的衙役,团团围住了此地,昔日耀武扬威的武馆,今日大门紧闭,无人进出,马力亲自带了人到此地,这是薛蟠吩咐要第一个审查的地方,此地又是这一次大闹西城戏码的起源之地——起码是在薛蟠看来是这样的,故此也派了人来,不是围剿,而是要梳理此处。
那大门徐徐打开一条缝,满脸愤恨的鲁平从门缝里头钻出来,对着马力等人说道,“大人围住霍家武馆预备如何?我们并没有办作奸犯科之事?大人们这样来,似乎是要抄家了吗?须知道我们馆主,可是圣上亲口封的大幻真人!霍家武馆等闲是不容许任何人欺凌的!”
马力才懒得和他废话,自然有人应承,“兵马司今日统一行动,排查各处可能存在安全隐患的地方,霍家武官自然是官面上登记过的地方,可今日得到举报,说有滋事生乱的贼人到处潜伏,也有不少人到了霍家武馆,鲁平师傅,我们兵马司只是来巡查检查你们武馆内之人,若是有江湖上通缉的大盗,我们自然要擒拿,若是没有,大家伙都是守法的良民,那么我们检查了所有人,自然就退去,绝不会有什么抄家之举!”
鲁平自然是不肯让,开玩笑,若是被兵马司这样带了人冲进去搜查,霍家武馆日后还如何在京城自中国立足,“素来没有这样登门查访的规矩,副指挥使大人,我们霍家乃是圣上说过的练武好地方,不会有什么不法的贼人,还请大人带着人回去吧,不然惊扰了各位大爷公子们习武,怪罪起来,可是不好了!”
那答话的人微微冷笑,“鲁平师傅,你可还是在考验期内,之前抓你进来,就已经说过,若是你这安分守己的不要犯法,那么期满之后也就放过你上一次聚众斗殴之罪,今日我且告诉你,你若是再阻拦我等,那么自然是不遵守法纪,不仅这三百两的保证金全部没收,更是要数罪并罚,追究你阻拦官差办事之罪,你且想仔细了!”
马力挥手,“带人进去,一一盘查!看看这霍家武馆,是否是真的有作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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