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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自己来到不远处的一个花坛边坐了下来,把风,顺便竖起耳朵捕听那边屋里传来的动静……
屋子里。
杨永智刚进来,还没站稳呢,陈金红就跟一头母狮子似的冲到了他的跟前。
杨永智对她刚才那副狰狞的样子,印象深刻。
这会子见她冲了过来,他已做好了被她抓花脸的心里准备了,所以,站在原地没有动。
谁知道,陈金红挥舞着双手冲了过来。
她没有去抓杨永智的脸,而是噼里啪啦,滋滋啦啦,去撕扯杨永智身上穿着的喜服。
“这红色碍眼,老娘辣眼睛,穿你个死人头,叫你穿叫你穿!”
陈金红一边骂一边过来撕扯着杨永智身上的喜服。
杨永智赶紧往后退,躲闪着。
这衣裳可是柳儿一针一线帮他做出来的,他宁可被撕花的是自己的脸!
“好啊,你不要自己的脸也要护着这身臭红皮,看来,老娘离开的这段时日,你跟那个****没少勾搭呀!”陈金红冷笑着,怒骂。
她追不上杨永智,两个人在屋里兜着圈子,然后她自己累得停了下来,站在那里呼啦啦喘着气儿。
指着杨永智,质问:“快说,是哪家的狐狸精?”
杨永智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皱眉道:“柳儿不是狐狸精,她是个贤惠的好姑娘。”
“柳儿?”陈金红诧异挑眉。
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这名儿咋这么熟悉呢?在哪听过?
“你别想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杨永智一脸纠结,一脸的痛心的看着披头散发的陈金红。
“柳儿是大毛哥的妹子,也是从前在县城,住在咱一个院子里的大婶家的侄女。”他道。
陈金红恍然。
脑子里浮现出了一个少女的声影,一双好看的眼睛,一副好听的嗓子。
这下,她的怒火,在胸腔里腾腾的燃烧了起来,从脚底板到头发丝儿,全都跟着了火似的。
“赵柳儿?原来是那个小浪蹄子,贱货!”陈金红咬牙切齿的骂了起来。
“怪不得那时候在县城,你隔三岔五就去找赵大毛,搞了半天,原来是跟那个赵柳儿鬼混去了?”
“陈金红,说话注意点,我没有,我杨永智不是那样的人!”杨永智怒喝。
“还有,你侮辱我可以,请不要侮辱柳儿,她是一个好姑娘,清清白白!”他道。
“我呸!”陈金红一口唾沫直接吐在杨永智的脚上。
“她要是不骚,会来勾搭你?”她问。
“一个好人家的姑娘,一个清白的姑娘,回来勾搭你一个有夫之妇,一个孩子的爹?”
“我看哪,她就是骚,就是浪,你们两个,早就背着我勾搭成奸了!”
“哈哈,你们早就算计着要把我给挤掉,还在那装无辜,好像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让我理亏?”
“杨永智啊杨永智,我陈金红真是瞎了眼,还以为你是个老实本分,能依靠终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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