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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搞啥名堂?哪有新妇这样踹炭火盆的?余金桂你到底是撒泼给谁看?”
杨若晴很不爽的出声斥责。
余金桂也在那里跺脚,试图把叫上的火灰蹬掉。
听到杨若晴的呵斥声,她站在那里双手叉腰哼了一声道:“你眼瞎啊?没瞅见炭火盆子差点烧坏我的绣花鞋嘛?那么碍事,踹了拉倒!”
杨若晴跨步上前,一把扯下了余金桂头上的红盖头甩在地上,然后指着那炭火盆:“这是风俗,你懂不懂啥叫风俗?”
红盖头被掀开的时候,边上围观的众人再次倒吸了一口气凉气。
为啥?
因为盖头底下的这张脸,浓妆艳抹,脸上白的,都能挂下二两粉下来揉面了。
还有这嘴唇,简直就是血红血红的。
杨若晴都愣了下,有那么一个瞬间很难将眼前这个浓妆艳抹,细眉小眼塌鼻梁薄嘴唇的女子,跟记忆里的余金桂融合在一起。
细算起来,自己好像有好几年没看到余金桂了哦?
上一回看到余金桂的时候,还是杨若荷嫁给余金宝的时候,她跟着孙氏她们去余金宝家送‘梳头油’。
现在,杨若荷的孩子都三岁了,而且,这不是头胎,头胎孩子滑掉了,这是二胎。
那时候的余金桂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个头也就一米五出点头的样子。
可是实际年龄比杨若荷还要大几个月。
三四年过去了,余金桂这身量拔高了很多,脸盘子也长圆了不少,唯一不变的就是眉眼五官。
亦如当年那样,一看就是个尖酸刻薄不好相处的。
“跟这种不要脸的讲啥风俗?直接拿大耳光子扇就是了!”
杨华梅愤怒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将杨若晴的思绪拉了回来。
只见杨华梅冲了上来,一把揪住余金桂的衣裳领子,照着那浓妆艳抹的脸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震得周围的人都瞬间安静了。
余金桂捂着脸,转过头来,看着面前还保持着抬手的杨华梅,不敢置信,一双眼睛瞪得跟铜铃那么大。
“你是那颗葱?敢打我?”余金桂问。
然后抬手,照着杨华梅的脸上也甩了一巴掌。
同样清脆响亮,同样让周围的人看得下巴都差点掉到地上。
杨华梅可不是个吃亏的,尤其是当小黑被火星子烫到了小手痛哭了之后,这母爱让她的战斗力瞬间爆棚。
“你个二手货也太嚣张了吧?今个老娘不打死你不叫杨华梅。”
杨华梅扯起袖子双手齐出,一把掐住余金桂的脖子,使劲儿死劲儿的掐,掐得咬牙切齿,凶相毕露。
余金桂呢,也不是省油的灯。
一只手拽住了杨华梅的头发,使劲儿的揪,差点没把杨华梅的头皮给揪下来,痛得杨华梅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然后另一只手在杨华梅的胸前抓啊挠啊,跟一只发了狂的野猫在打架似的。
两个人的脚下也没闲着,你一脚踹过来我一脚踹过去得,乒乒乓乓过招。,打得是眼花缭乱。
杨若晴要上去帮忙,杨华梅喊了:“谁都不准插手,今个老娘非得好好修理下这个二手货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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