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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着锅台边围着围裙,已经在那烧洗澡热水的杨若晴,骆风棠的眼窝一热,大颗的热泪从眼眶中涌了出来,掉到了面前的面碗里。
……
老杨家老宅,老杨头和谭氏的屋子隔壁的那间屋子里,也亮着灯火。
小娟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床被子在那压低了声抽泣。
杨华明坐在一旁,穿着睡觉的衣裳,小声安抚着。
相比较去年腊月两个人回来时的褴褛和狼狈,今年同一时候的他们,却是光鲜亮丽。
小娟的耳垂上,脖子上,手指上,都戴上了金银首饰。
而杨若明自己,也长胖了,还长出了一副啤酒肚。
“娟儿啊,你就别哭了,我跟你发誓,我就吃夜饭的时候过去对面屋子转了一圈,看了下几个孩子。”
“然后跟康小子那问了下他要不要炮仗的事后,我就立马回来陪你了。”
“我当真没跟刘氏在一处私聊,真的没有!”杨华明道。
小娟哭红了眼睛,委屈的道:“你说你没跟她一处儿私聊,那我咋瞅见你们两个一前一后从灶房出来?”
杨华明怔了下,随即道:“我滴个天哪,那是因为我听到康小子饿了,又迟迟不见刘氏端饭菜来,我忍不住,就跑去灶房催促了一回。”
“这前后不超出半碗茶的功夫,你说这半碗茶的功夫能干啥哟!”杨华明双手交叉着拍了一下,哭丧着连道。
小娟停止了哭泣,斜觑了杨华明一眼。
“半碗茶的功夫能做点啥,你难道不晓得?”她问。
一句话,让杨华明顿时语塞,尴尬,羞愧得恨不得钻到床底下去。
因为上回孩子长尾巴的事情后,杨华明憋足了一口劲儿,把每个月的十五和十六花大价钱买蛇来吃这件事,给取缔掉了。
结果就是,他在床第间的雄风,也都偃旗息鼓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幸好也还能成事儿,不过就是时间超级短。“
“娟儿,我真的跟刘氏没半点事儿啊,我跟你保证,只有你才是我的心!我的命!”杨华明厚着脸皮道。
“真的?”小娟问,“你确定你没有在骗我?”
杨华明再次发誓,“不可能骗你。瞧瞧,我现在啥都是交给你保管了,你还有啥是不相信我的呢!”
小娟道:“你的那些账目好保管,可你的心呢?就难说了。”
“孩子生下来才一个月不到,突然就感染了风寒,莫名其妙就死了。”
“你呢,啥都没有说,二话不说就抱着孩子丢去了村后树林子深处的那个废弃土窑!”
“你都没让我瞅一眼,去丢的时候,还是让刘氏帮你抱着的。”
“我的孩子很不幸死掉了,可为啥会是让刘氏来抱?就因为她是大,我是小吧?”小娟问。
“可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老爷子那里是早就帮四哥你写了好休书,就等你签个字就生效了呢。”
“你这还把她当妻子来尊重着啊?你别忘了,她当初是怎么背叛你,在你身体不好的时候,出去跟你大哥偷情,并怀孕生下康小子的!”小娟道。
“好了,你啥都别说了,越扯越远!”杨华明一挥手,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小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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