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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谢大夫推荐过来的,那就是踏进了套子却还不自知的肥羊呢!
“虽然谢大夫确实跟我家师傅有过两面之缘,但是我们家师父是伺候白奶奶的,这些规矩是白奶奶立下的……”
那师兄搓着手,依旧还是满脸的难色,这难色在杨若晴的眼中,如同吃多了土上火干巴,拉不出来的那种。
而他的双手虽然是在搓着,可搓着搓着,竟然搓出拇指和食指频繁相捻的手势来。
这个手势代表什么,只要不眼瞎的,都懂!
骆风棠暗暗皱眉,实在被这道童的贪得无厌给恶心到了。
正要出声呵斥,却见杨若晴手掌一翻,一锭雪花银赫然立在她掌心之上。
“小师傅,这下能不能帮我们通融通融呢?”
那道童师兄弟看到杨若晴手里的银子,两双眼睛四只眼珠子顿时都亮起!
“两位既然如此有诚意,那肯定……”
那师兄口中说着话,眼睛直勾勾盯着杨若晴手里的银子,已经伸出手来准备接了。
就在这时,杨若晴身形一动,下一瞬,她的手已经勒住了那师兄的脖子。
将他直接从地上拎起,转了个圈,并将他背朝下面朝上抵在身后的楼梯扶栏上,摁住脖子继续把他脑袋往后压,如此,那师兄的上半身处于一个悬空状态。
这一连串动作,杨若晴一气呵成,持续时间不过三息而已。
待到那师兄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处境,吓得就要大叫。
杨若晴手指收缩,让他的声音根本发不出来,全都堵在喉咙管子里,甚至连呼吸都不能,顷刻间,那师兄的脸皮便涨得通红,如同瓦市刚杀的猪的猪肝!
他双手抓扯着杨若晴的手臂,双脚乱蹬试图挣扎。
杨若晴直接将他整个人往外一掀开,改为抓着他一只肩膀将他身体悬空挂到了三楼的凭栏外面!
“啊!救命啊!”
他终于能发出声音,而当看到脚下的悬空,他吓得浑身僵硬,手脚颤抖。
在杨若晴身后门洞里的师弟看到这样,终于回过神,冲上来试图从杨若晴手里救下他师兄。
他尚未来得及靠近杨若晴,便被骆风棠一脚踹在腹部。
骆风棠这一脚的力度只出了三成,即使如此,那师弟已经被踹的上半身往前弯曲折叠成了九十度,脸都已经能够贴到他自己的膝盖,并且保持着这个折叠的姿势,身体被骆风棠那一脚带起的力度揣着往他身后的屋子里倒飞出去。
“砰!”
“砰!!”
“砰!!!”
这连续的闷响声,是那个师弟的身体撞开身后屋子里呈现在一条直线上的三道屋门带来的声响。
等到最后一道声响传来的时候,还伴随着桌椅翻倒,人声惊呼,甚至香炉桌案碗筷倒地的骨碌碌的杂乱动静!
“怎么回事!”
最里面的屋子里传来一声有些苍老有些嘶哑的震怒声。
“师、师傅,有、有人砸场子!”
那个小徒弟说完这句话,就吐出一大口黑血,晕死过去。
“啊!”
屋里原本已经有一位富家太太正坐在那里,身后站着管家和两个丫鬟,显然她就是楼下那辆马车的主人,此刻正在虔诚聆听陈半仙的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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