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战而退,这好像不是我的风格,既然你们千鲤河要来考核我,那我奉陪便是了。”最后李七夜笑着对宝龟道人说道。
对于李七夜的选择,宝龟道人也并不意外,点了点头,说道:“那也行,三场考核,有一场考核的项目由你来指定,这也是公平起见。”
“行,既然要我指定考核项目,我选择指定第二场考核项目吧。”李七夜爽快利索,笑着说道。
“那好,第一场考核乃是考核你的武艺,明天就开始,你可有意见?”宝龟道人说道。
李七夜耸了耸肩,说道:“随时奉陪。”
“那你回去准备吧,明日我千鲤河会派一名弟子挑战你,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可别小觑你的对手。”宝龟道人也算友善,特地提醒了李七夜一句。
李七夜看了旁边一眼的蓝韵竹,笑着说道:“难道你们派我的未婚妻上场来跟我决战吗?”
“未婚妻”这话落入蓝韵竹的耳中,顿时是让她又气又怒《 ,不由怒视李七夜,粉脸通红,火辣辣的。
“这一点你放心,若是派韵竹上场,那就显得对你不公平了。”宝龟道人笑着说道。事实上,作为掌门,又是蓝韵竹的师父,宝龟道人还是支持自己徒弟的。
当然,在宝龟道人看来,若是蓝韵竹上场,李七夜绝对是没有胜算。宝龟道人对于自己的弟子还是有着十分的信心,就算是对决其他的帝统仙门的传人,蓝韵竹也一样有着绝对的胜算。就算是对决万骨皇座的传人。在宝龟道人看来。他徒弟蓝韵竹也是有着不小的把握。
对于李七夜来说,不论是怎么样的对手他都乐意奉陪,事实上,对手越强,他就战意越高昂。
告别了宝龟道人,回到了独院的时候,陆白秋就已经低声告诉他们两个人,屋内有人等着他们回来。
“扬爷爷。”进入屋内之后。看到屋内坐着的一个老者,蓝韵竹都不由又高兴又惊讶地叫了一声。
坐在屋内的是一个老者,这个老者年纪古稀,身材并不魁梧的他坐在那里却宛如可以挡住八方风雨一样,他坐在那里,给人一堵高墙的感觉。
这个老者便是千鲤河的元老,也是出身于飞扬村的老人——扬老。
事实上,飞扬村出过不少了不得的人物,有凡世间的大将元帅,一国之宰。也有帝统仙门的元老,如扬老便是其中的一个。
不管飞扬村出过怎么样的人物。都打不破飞扬村的那一份宁静,那是属于仙帝晚年冥思的宁静,谁都打不破。
“爷爷也出关了?”蓝韵竹惊讶地说道。扬元老并不是蓝韵竹的亲爷爷,不过,他是飞扬村辈份很高的长辈,蓝韵竹称他为爷爷。
扬元老笑眯眯地说道:“既然神树给你选择了一个如意郎君,我这个作爷爷的又怎么能不亲自来看一看呢。”
“爷爷,你胡说什么!”蓝韵竹脸皮薄,粉脸通红,不由轻嗔一声。
扬老则是仔仔细细地把李七夜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好像是丈母娘看女婿一样,越看越中意。
“好,好,好。”扬老看了李七夜一遍之后,连连点头称赞,笑着说道:“看来神树的确是给丫头挑选了一个如意郎君。”
“神树是给她挑选了如意郎君,但是,不一定是给我挑了一个贤慧的妻子。”李七夜笑着说道。
“好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扬老笑着瞪了他一眼,说道:“我们家的丫头也不会差了,不管如何,未来你们两个人要相扶相持,恩恩爱爱。”
扬老对于李七夜是很满意了,事实上,他是相信自己村的梦愿树,作为帝统仙门的元老,他知道自己村的梦愿树是意味着什么,而梦愿树为蓝韵竹选择了李七夜,这里面肯定是有原因的。
“爷爷,八字还没有一撇呢!”蓝韵竹羞恼地嗔声说道。
李七夜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这一桩婚约对于他来说,那只不过是一场偶然而己,至于蓝韵竹嘛,她也只是想借他来摆脱千鲤河的逼婚而己。
“小伙子呀,今日我是特地出关来给你鼓鼓气,其他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只说一句话。”扬老笑着说道:“不管什么事,放手去做吧,总之,你们这桩婚事我这老头子是大力支持了,不管别人怎么样干涉,你们不动摇就可以了。我们飞扬村的姑爷,也不至于那么容易被打败,你说是吧。”
...
...
黑化校草这个转学生真有趣,好想把她娶回家,嘻嘻。邪魅反派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清冷师尊一日为师,终身为夫。病娇少年小雨,不嫁我你想嫁谁?林小雨死了,却没有死透,好运被系统选中,只要完成一定量的任务,就可以有重生的机会,于是她走上了穿梭各个世界,扮演各种人生,拯救各种即将黑化boss的道路,...
寂静夜深的街道尽头,有一家装修复古的杂货铺白做活人生,夜做死人意。天上掉馅饼这种事,很简单,只要你答应了鬼的事情,他就会帮你完成,不过,你确定你要和鬼做交易?...
做了一辈子炮灰的周谷儿重生了,重生在她即将被养父卖掉的那一年。重生后的周谷儿表示,这一辈子她的命运要自己掌握,决不再任人宰割。且看她这个炮灰养女如何斗极品,发家致富,收获幸福。...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