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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良平闻言眼前一亮,立时和自家婆娘对视一眼,惊喜道:“老任,你还有什么好路子?快说说。”
“呵呵。”任西峰很有深意地看了眼颜亚楠,沉声道:“我是没有法子能帮到你们了,但是有个人倒是可以帮到你们。”
“谁啊?”朱良平追问道。
任西峰当即怒了努嘴,看着颜亚楠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啊……”施巧玲顺着任西峰的目光望去,两眼立时瞪圆了,惊呼道:“你说的是他?怎么可能?他就是个无业游民,做保安的命,怎么可能……”
“闭嘴。”朱良平见颜亚楠的脸色阴冷下来,立时呵斥了自家婆娘一句,随后苦笑着朝任西峰道:“老任啊,你说的是小颜吗?小颜没有什么工作,家境贫寒,只怕是帮到我们的,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在场的几个晚辈立时也盯着颜亚楠看,齐刷刷地点了下脑袋,很赞同朱良平的看法。
只有施冷儿寒着脸冷哼一声,心想老娘把阿楠的身份说出来只怕会吓死你们的。
坐在旁边往嘴里塞了一块点心的颜亚楠脸色阴冷,真想把施巧玲的嘴巴缝起来。
妈的,老子招你惹你了,躺着都能中枪啊。
“呵呵。”任西峰苦笑一声道:“他的家境贫寒和这些都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他是军方的人,而现在分局的局长曾经是军方的精锐,退下来的,如果小颜找朋友通融一下,那比我说一万句都顶用啊。”
“什么?”
朱依巧和任建明两眼差点蹦出来,颜亚楠什么时候成了军方的人了?
朱良平闻言摇头笑道:“你是不是误会了?小颜怎么可能是军方的人?”
“是嫂子告诉我的,不是说小颜效忠于军方,当兵的吗?”
施巧玲当即嗤笑道:“他是当过兵,但是早就退役了,恐怕当年也就是个大头兵,指望他还不如省点力气。”
妈的,信不信老子把你先奸后杀了。
颜亚楠黑着脸真有种把嘴里的点心喷施巧玲一脸的冲动。
“退役了?他退役了?”任西峰闻言惊得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颜亚楠,气的肺都快炸了。
刚才颜亚楠动手把自家儿子欺负了,任西峰本来是想收拾一下颜亚楠的,谁知道想起了施巧玲的一句话,误把野鸡当成了凤凰,还想着怎么巴结颜亚楠,谁知道原来都是一场误会。
早知道这小子早就退役了,早知道这小子烂泥扶不上墙,当时就给收拾他的。
现在任西峰肠子都快悔青了,再动手已经不妥了。
妈的,老子忍不住了,你们想装逼去装吧,凭什么拿老子开刀?
颜亚楠抓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当即伸手就想掀桌子,但是施冷儿却很适宜地抓住了他的手,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祈求。
看到施冷儿可怜兮兮的样子,颜亚楠只能把牙齿打碎往肚子里咽,心里憋屈的很。
“原来是这样啊。”任西峰狠狠地瞪了眼颜亚楠,似乎还真把颜亚楠恨上了,“那真是误会了。”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朱良平有些沮丧道:“老任,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不如给依巧再找一份好工作吧,临时工也不是什么好饭碗,你们也不用惦记。”任西峰绷着脸道。
说完这话,任西峰的目光忽然被刚进门的一名军装男子给吸引了,仔细看了看,两眼立时一亮,‘唰’一下站了起来,激动地浑身都在颤抖,两眼逐渐炙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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