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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亚楠双手抓着刀叉,动作娴熟地切好牛排狼吞虎咽,简直是饿死鬼投胎。
看着颜亚楠狼吞虎咽,贾乐白不知不觉地都有了胃口,余光瞄了眼脸色难看的鲍勃,心里又是一阵痛快,第一次发现整人的感觉还真的是蛮不错的。
其实她对鲍勃还真没有什么恩怨,只是单纯地想整整鲍勃,谁让鲍勃老色迷迷盯着她。
谁知道就在颜亚楠三下五除二干掉两盘牛排时,忽然打了个饱嗝,微微皱眉,随后脑袋一歪,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昏厥过去。
坐在对面的鲍勃立时奸笑连连,尼玛,总算是晕了,还他妈武师呢,以为你多牛叉。
“老乡,你……你怎么了?”贾乐白看到颜亚楠昏厥在地,霍然起身。
不过贾乐白刚站起身,立时感觉自己的脑袋晕晕的,如同被棒槌袭击了一般,眼皮沉重,当即又一屁股坐回到位置上,一脸痛楚地看了看鲍勃,虚弱道:“鲍勃先生,我……我怎么感觉晕晕的……”
“嘿嘿。”鲍勃一脸戏虐地嘿嘿笑道:“晕是正常的,一包迷药都下酒里了,不晕才是不正常。”
“你……你为什么……”贾乐白如同不倒翁一般在那里晃悠,难以置信地盯着鲍勃。
“为什么?你不晕了老子怎么好下手?”鲍勃寒着脸慢悠悠地站了起来,端起酒杯晃了晃杯中的红色液体,冷冷道:“臭婊子,你不是和这小子一唱一和把我耍的团团转么,我看你们是天造地设啊,等会儿老子爽够了,立刻送你们上路,让你们做一对鬼鸳鸯。”
说话间,鲍勃慢悠悠地把杯中的红色液体倒在了地上。
“你……”贾乐白似乎明白了什么,指着鲍勃点了点,随后扑通一声晕倒在地。
啪!鲍勃用力把酒杯拍在桌上,色迷迷地上下打量了下贾乐白,搓了搓手,啧啧有声。
就在这时,几名船员笑嘻嘻地推门走了进来。
一名船员嘿嘿笑道:“老大,那只金毛犬已经被我们给毒晕了,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鲍勃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一脸奸诈道:“当然是老规矩,老子来打头阵,你们随后,出去,把门给老子带上。”
不经意间,鲍勃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了颜亚楠身上,摆了摆手补充道:“等等,你们先给老子把这小子拉出去放血,妈的,胆敢在老子脑袋上撒屎撒尿,老子让你这辈子都长睡不起。”
几名船员笑哈哈地点头哈腰应了几声,随后活动着手脚朝颜亚楠走来。
谁知道不等他们动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颜亚楠霍然睁开了双眼,唰一下蹦了起来,一拳砸在了某船员的胸口,只见那名船员立时跟炮弹一般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墙上,砸落在地,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其余两名船员登时石化当场,难以置信地盯着颜亚楠,几乎是没有反应的机会,直接被颜亚楠给踹飞出去,倒在地上嘴里冒着血泡泡。
至于鲍勃早已经瞪圆了双眼,眼珠子差点蹦出来。
卧槽!这什么情况?这家伙怎么没有晕?
现在真的没有时间去考虑颜亚楠晕不晕的问题,鲍勃迅速把手伸到后腰上,拔出了手枪,只不过膛还没上,颜亚楠已经如同鬼魅般飘了上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颈,顺手扭断了这厮拿枪的手。
啪嗒一声,手枪掉在地上。
颜亚楠当即用力直接把鲍勃硬生生地提了起来,吓得鲍勃四肢乱蹦跶,呼吸急促,脸蛋都憋红了,眼神惊恐地望着颜亚楠。
“怎么可能……你……你为什么……”
“我为什么没有晕?”颜亚楠闻言寒着脸冷冷道:“我早就提醒过你,我是一名武师,你觉得这点下三滥的手段能毒晕华夏武师?”
鲍勃惊恐地摇着脑袋,拼命地挣扎,“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可能不可能你他妈下去跟阎王说吧,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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