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脚,踹得全场鸦雀无声。
罗伸出手抹了抹脑门上并不存在的汗珠,心想着还是低估了玛奇的力量,竟然能一脚将那么壮的成人踢飞出一米开外,犹如小萝莉踢飞狗熊一样,画面感很是震撼。
围观的吃瓜群众都是小心翼翼看着一脸寒霜的玛奇,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在场的人之中不乏一些萝莉控。
玛奇的身材外貌极佳,免不了会被重度萝莉控的家伙看中,只是碍于摆在台面上的铁则,所以只能将心思先藏着,此时看到玛奇展现出的暴力手段,不禁都是暗自打退堂鼓。
马尔扎的身体素质不错,可毫无防备挨了一脚,落地时,一边脸颊已是高高肿起。
玛奇向前踏出几步,跳到马尔扎的胸膛上,蹲下来扯起马尔扎的衣领,硬是让他的后脑勺离地。
“玛奇,就…”看到玛奇的后续举动,罗后半句“别浪费时间”还没说完,就被玛奇一句“你别说话”给顶了回去。
“…”罗顿时无语。
“马尔扎,罗既然没有被驱赶,就说明议会已经接纳了罗,你清楚这代表什么。”玛奇眼神如针刺着马尔扎。
马尔扎的脸颊浮肿,半边嘴唇都歪了,听到玛奇的话后,他知道现在说些多余的话只会让自己更惨,所以咬着牙不说话。
他也清楚玛奇所说的话,但罗来到流星街后一直足不出户,没有表现出足够的存在感,所以他认为即使杀了罗,长老议会也不会找他麻烦。
谁曾想,原本的动机是要找玛奇麻烦,结果竟然踢到了一块铁板。
见马尔扎不说话,玛奇扯着衣领的手用力一推,令马尔扎的后脑勺重重落在地上,之后,她起身,俯视着因后脑勺落地而龇牙咧嘴的马尔扎,冷漠道:“好自为之。”
说完用力跺了一脚马尔扎的胸膛,这才跳下来,将掉在地上的防毒面罩捡起来,之后转身朝着目瞪口呆的罗走去,说道:“走吧,窝金和信长还在等我们。”
“好。”
罗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不动的马尔扎,便是跟上已经走出去好几步的玛奇,刚才玛奇的举动看上去真是…冰冷啊,但也是为了维护他才这么做。
“也许这就是流星街吧,像那个一言不合就动了杀机的家伙,往后肯定会遇到更多。”
罗默默与玛奇并肩而行,蓦然间又想到十几年后的玛奇也会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便有种想要跟玛奇彻夜倾谈的冲动,嗯,就只是单纯的敞开心扉聊聊天。
不对,窝金和信长?那不是幻影旅团另外两个成员吗?
罗忽然注意起玛奇刚才说的两个名字,难道那天跟玛奇在一起的另外两个人就是窝金和信长?
这个时期已经认识了吗…
罗眉头微微一皱,他还计划着要让玛奇远离幻影旅团的成员,只是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就破产了。
“就算我知道剧情,但离剧情开始最少还有十年,幻影旅团第一次在友克鑫登场的时候,玛奇看上去大概二十多岁,实际年龄不知道是多少,而且也不知道幻影旅团是什么时候创建的。”
“掌握的信息太少了,想让玛奇远离幻影旅团,就得走一步看一步,在那之前只要专心提升实力就可以了。”因窝金和信长这两个名字,罗在思考。
“罗,你是从哪里来的?”行走间,玛奇忽然问道。
“嗯?”罗回过神,却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从哪里来的?跟你说莫名其妙就从地球穿越到一部动漫里,你会信吗?
因为问题实在是切中要害,所以罗不仅回答不出来,还无法将话题扯开,只能沉默不语。
玛奇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罗,默默收回目光,只当是罗不愿意说,便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而说道:“不管你从哪里来,来之前的行事准则又是什么,既然已经选择留在流星街,就得去适应流星街。”
说到这里,玛奇顿了顿,语气变得平淡许多,“不得伤及同胞性命,虽是铁则之一,但也不是绝对的,它并不能保障任何人的生命安全。”
林晓东接连遭遇女友和好友的背叛,机缘巧合下获得金手指,轻轻一点就可以治疗百病。林晓东小神医,哪里有病点哪里。...
出版上市阴差阳错,他错娶了她,新婚之夜,他说,这辈子他可以给她无尽的宠,却给不了她爱情。她风轻云淡回,她可以给他妻子所能给的一切,也给不了他爱情。他分明是一只狡诈的狐狸,却装成纯洁的白兔,看她周旋王府内外。云不悔此情应是长相久,君若无心我便休。程慕白万里河山再美,不及你的笑靥,这浩浩江山留给他人负责,我的余...
送豪宅名车奢侈品包包,这是日常宠。陪她作天作地虐渣渣,这是基本宠。重生前,她被欺被骗被换人生,深爱他却不敢表白,凄惨而死。重生后,她逆袭报仇发家致富,专心爱他,从此走上人生颠峰。她说宁先生,今生有你足矣!...
...
一串玉石手链,意外的将我和他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从此以后,我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挖坟斗小鬼周游在各种牛鬼蛇神之中。不仅如此,我还成了那位爷的保姆丫鬟兼暖床的工具。可素,我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就屈服在那阎王爷的淫威之下?就在我要卷铺盖卷儿跑路的时候,却被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给抱住了腿麻麻,你要去哪儿?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更是齐刷刷的喊着嫂子。怎么看我都看掉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大坑。我只能流下了两条宽面条泪...
许绒晓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嫁给欧梓谦是幸还是不幸。她和他的脚步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她爱他时,他不爱她。她拼命讨好时,他厌倦她。终于,她累了,想抽身而退了,他却又缠上来,霸占着她。爱吗?可结婚三年,除了至亲,无一人知道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妻。不爱吗?可她疯了三年,他却不离不弃,每日以挨她一个耳光,换她吃一口饭的方式,把她养的健健康康。哭过,笑过,分过,闹过兜兜转转一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彼此在生命中存在的意义。欧梓谦是许绒晓的劫,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