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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明日清晨才点兵,但楚月离来了之后,除了坐下来喝一碗热汤,就再也没有歇息过。
从沁阳到定州,以步兵正常的行军速度,至少得要大半个月。
要赶速度,也可以将日程缩短到十三到十五日,但如此一来,将士们每日赶路的时间超过七个时辰,将会十分的辛苦。
临近极限,不可取。
若是带着骑兵先行,倒是可以将日程缩短至六七日,但军中只有三千骑兵,三千骑兵率先去了南蒙,意义并不大。
更何况,这三千骑兵,还得要在途中应付突发的状况。
将骑兵全部调走,剩下的军队将会十分的被动。
“当初墨王为了给楚家军开路,只留了一千余人与北骑军汇合,墨王率先带着精兵去了定州布局,所以他们的行程特别快。”
墨王的三千亲兵,都是骑兵,再加上全都是燕云十八骑亲手培养出来的精锐将士,他们的行军速度,几乎可以用快如闪电来形容。
北骑军赫赫有名,长年盘踞在北疆这种寒苦之地,一个个练得神勇无比,骁勇彪悍,说到底,真不是习惯了在平原地带过好日子的楚家军能比的。
楚月离虽不想承认楚家军的不足,但事实上,的确是不如人家。
“想当初,墨王爷还曾用十万北骑军来当聘礼,可惜了阿离没有要。”拓跋琉璃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楚月离瞅了她一眼:“大哥跟你说的?你和大哥感情还真是好啊,他什么都愿意跟你分享。”
拓跋琉璃小脸红了红,没有说什么,但眼下的笑意,的确是带着几缕甜蜜的。
楚月离其实心里很欣慰,一直怕拓跋琉璃和大哥的婚姻是一段孽缘。
但如今看来,他们的感情,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墨王爷想用十万北骑军当聘礼?”苗玉翠与南宫寂同时震撼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南宫寂,他常年生活在军中,对外头各种大大小小的军队都研究过,虽不能做到了若指掌,但全都有所耳闻。
“阿离,你可知道,北骑军在我们这些从军的人心里,是何等神奇的存在吗?十万北骑军,足以踏平一方不大不小的国家,你可知晓?”
墨王爷竟然用十万北骑军来当聘礼,这诚意,去哪里找?
墨王手里的兵权,也不过区区二十几万罢了。
十万,要了他的一半兵力啊!
更何况,众所周知,墨王麾下有两支大军,一支北骑军,主攻,一支疆北军,主守。
疆北军得要留在北疆,镇守北疆的。
北骑军,却可以去任何地方,攻打任何国度。
谁拥有了北骑军,谁就有称霸一方的能力。
如此大方的赠送,换了其他人,就算是谨王爷,他也根本不可能做到。
楚月离居然不要?
“真是太可惜了!”南宫寂痛心疾首。
拓跋琉璃却笑道:“有什么可惜的?如今阿离是墨王爷的娘子,王爷的北骑军,不也属于阿离?”
都当了夫妻,凡事,何必计较那么清楚?
阿离和墨王是一条心的,只要是一条心,兵权属于谁,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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