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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狭窄、曲折而又漫长的路,四周皆是岩壁,没有岔道,只能向前。
浮屠香马上就要燃尽的时候,一行人终于到了路的尽头,离开逼仄洞道,眼前豁然开朗,头上是看不见顶的岩壁,脚下是忘不见底的深渊,极强的冷风不知从何处灌进来,吹得人几乎站不住。
走在最前面的白流双幸亏听话没急,这才在悬崖边险险收住爪子。
四人面面相觑,一时诧异。
“难不成异皮在这悬崖底下?”冯不羁小心翼翼探头往下看,一片黑漆漆,越看越不舒服。他其实不想管这地儿叫“悬崖”,因为在他印象里,悬崖的上面该是天,甭管下面多深多险,它得是顶着光明的,让人就算往里跳,也跳得大气豪迈,心情开阔。
“不好说,”既灵也探头往下面看,相比冯不羁,更心无杂念一些,“可惜这下面太深了,什么都看不到,而且还是没有妖气。”
说话间,燃到尽头的浮屠香烫了一下既灵的手指,她下意识松开,最后一点星火落入深渊,很快消失在茫茫黑暗。
“嗷呜——”白狼忽然短促低嚎。
既灵想也不想就道:“不行。”
“嗷——”白狼又嚎,声音依然很低,却明显不乐意了。
既灵没半点动摇:“说不行就不行,谁也不知道下面什么样,你万一遇见危险,我们想帮忙都下不去!”
白狼直接开始在地上打滚,从头耳到躯干再到尾巴爪子,抗议之情浸透每一根狼毛。
既灵又好气又好笑,先前怕得要死的是她,这一打定主意,不要命的也是她,难怪老话总说,孩子的脸,没准儿。
刚要再说话,耳后却忽然拂过一阵热气——
“喂……”
低而温润的男声很好听,却总是喜欢出其不意吓她,偏她每次都中招。那一刹那的心里发颤是控制不住的,好在她还控制得住表情,佯装自然地回头,故意语气不善:“干嘛?”
谭云山就喜欢被既灵的刺儿扎,要是对方和颜悦色了,他反倒不自在,也不知这是什么时候落下的奇怪病根。
扯开微笑,他不疾不徐,语重心长:“我们是结伴而行,不是跟着将帅出征,别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扛。”
既灵立刻懂了他这是站到白流双那边了,当下皱眉:“可是……”
“没有可是。”谭云山打断她,声音仍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她能以精气之形飘到下面,你我都不能;她在下面或许会遇见危险,但我们不就是奔着危险来的吗?如果你不想捉异皮,我们立刻原路返回,我也不要成什么仙了,咱们太太平平在地面上一样逍遥一世。”
“……”冯不羁环臂不语。
“你我都不能”时已经把他忘了,于是后面这个“咱们逍遥一世”里有没有算上他,实在不是很乐观。
既灵垂下眼睛,似沉默,也似思索。都来到这里了,她当然不会打退堂鼓,如果眼下会飞的是她,她绝对二话不说就跳下去,但那是白流双,不,即便那是谭云山和冯不羁,她也会阻拦,她不希望任何一个伙伴在这样的环境里离开自己的视线。
谭云山见她不语,轻叹口气,抬手拍了两下她的肩膀,沉稳,有力:“所谓伙伴,不是互相保护,而是彼此信任。”
语毕不等既灵应答,已抬头对着白流双道:“小白狼,去。”
白流双权当既灵的不语是默认,立刻向前一跃,于蹿出悬崖瞬间化作一团兽形光芒,飘飘悠悠向下落去。
既灵放弃似的呼出一口气,刚想跟过去观望,忽地嗅到一丝血腥气。她疑惑扭头,肩膀上的手刚离开,她只来得及看见一道虚影,谭云山已迅速将手背到身后,一派优雅迎风而立。
见她回望,谭云山疑惑歪头,却还不忘露出一个自诩风雅的微笑,欠揍的模样和平日别无二致。
既灵想让他把手伸到前面来,可嘴唇动了又动,还是没出声。
有些事情不必探究那么细,就像谭二少什么时候不怕疼的,就像自己什么时候……动的心。
艰难而漫长的等待之后,白流双终于返回,全须全尾,毫发无伤。
既灵一颗心终于落地,而变回人形简单裹上披风的白流双也直截了当把探来的情况告知伙伴:“下面有一个法阵,但好像已经被破坏掉了,我跑了好几个来回,没找着异皮,只见着几具白骨。”怕伙伴误会,她又强调一下,“是人骨。”
三人愣住,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不仅意外,而且觉得怪异——
冯不羁:“应蛇蛰伏槐城尚能害人,崇狱也应该是在幽村附近晃悠才被黑峤吃掉,为什么到了异皮这里会有法阵?镇妖阵法?”
既灵:“那几具白骨又是谁?误入山洞的修行者,还是破坏法阵的人?”
谭云山没急着猜测,而是和白流双道:“法阵也好,白骨也好,具体什么样,你再仔细讲讲。”
白流双裹着披风,就露出一颗脑袋,这会儿满头满脸都是困扰:“这个……就是用巨石修了个坛,坛周围东南西北四根柱子,柱子上都有纹,但东面一根倒了,横在地上;然后坛中央一块空地,石头的地面上刻了一个挺奇怪的图案,很大,但是我不认得……”
冯不羁连忙问:“柱子上是什么样的纹,地上又是什么样的图案?”
白流双冲他眨巴眨巴眼,实话实说:“就鬼画符似的。”
冯不羁叹口气,换了个方式:“那你把它们画出来,要是没记住,再下去看一眼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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