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东孙策,乃是猛虎也,且江东地势险要,极难图之,孙策麾下人才济济,不可小觑也。”
“敢问晋侯,冀州袁绍,徐州刘备,益州刘璋如何?”诸葛亮也被吕布一番话吸引,不由问道。
吕布笑道:“以孔明之智难道看不出,益州刘璋,不过是守成之辈,胸无大志,早晚为他人所破,徐州刘备,自称是汉室宗亲,却无族谱可查,苟延残喘于徐州,一旦曹操率领大军杀至徐州,必定如同丧家之犬,最多依靠他人在乱世苟活罢了,冀州袁绍,外宽内忌,麾下谋士相轻,早晚为本侯所破。”
历史上,诸葛亮便是选择了刘备,让流浪多年的刘备拥有了基业,既然诸葛亮主动发问,他不介意黑上刘备一把。
“晋侯所言恐怕有不实之处,袁家四世三公,河北将士精锐,纵然是晋侯,也难以攻破冀州吧,否则荡阴之战后,又岂会撤兵。”诸葛亮道:“徐州牧刘备,乃是有大志向之人,平黄巾、伐董卓、讨袁术,圣上更是亲口承认其为汉室宗亲,何来无族谱可查,且刘备待人宽厚,徐州百姓无不感恩戴德……”
吕布暗道坏了,诸葛亮与刘备之间果真是早前就有了猫腻,否则以诸葛亮的心高气傲,又岂会选择惶惶如丧家之犬的刘备,还是其中另有缘故。
一番长谈之后,吕布未能改变诸葛亮的认知,似诸葛亮这等才华横溢之人,一旦认定了一件事后是很难更改的,而诸葛亮在与吕布的交谈中也是获益良多,以往诸葛亮仅仅是待在襄阳,没有太多的见闻,而吕布手中却是有着遍布天下的情报网,一些事情稍加打探便能知道一二。
“多谢晋侯今日之款待,亮感激之至。”诸葛亮躬身行了一礼,来到晋阳,本身就是为了学习算术,同时也更加深入的了解了并州,看到一个强大的并州,之所以不选择并州,他也是有着自己的原因的。
诸葛亮离开之后,吕布叹道:“何以如此人才不能为本侯所用?”
“主公麾下精兵数万,平定并幽二州,放眼天下,能够与主公相提并论者又有何人,诸葛亮不过是未及弱冠的毛头小子罢了。”贾诩劝道。
吕布微微点头,没能得到诸葛亮的投靠,还要将荆州的士子送走,总让他感觉有些憋屈了,偏偏当着蔡邕的面许诺之后,不能让这些人有折损。
“主公,诸葛亮不愿留在并州,属下也是有所猜测。”贾诩缓缓道:“主公帐下人才济济,即便是诸葛亮是有才华之辈,来到主公帐下短时间内也不会委以重任。”
“不提那些扫兴之事了。”吕布道。
“主公,开春以来,乌桓人蠢蠢欲动,兵马调动频繁,大有进犯幽州之心。”贾诩低声道。
吕布眼中寒光一闪“乌桓人若是有异动,格杀勿论,为今本侯最为担忧的莫过于鲜卑,鲜卑人狼子野心,劫掠大汉之心不死。”
“乌桓人乃是疥癣之疾,鲜卑人才是切肤之痛,乌桓人既然之前投靠了主公,主公何不许以重利,令乌桓人进攻鲜卑。”贾诩道。
“文和之言是也,传本侯之令,让蹋顿前往晋阳。”吕布道,今岁吕布的将主要的目标对准了鲜卑人,势必要将威胁了大汉数十年的边患给稳定下来,他不喜欢被动的感觉,他要将战火烧到鲜卑人的腹地。
贾诩拱手称喏离去,其实在内心里,他觉得乌桓人不会善罢甘休,人总是容易忘记疼痛的,即便是乌桓人有两千骑兵在幽州效命,一旦有利可图,难保乌桓人会铤而走险。
次日,诸葛亮便在州牧府官员的护送下,离开了晋阳,有着吕布的命令,沿途倒也没有人为难,离开河东之后,司马徽长舒了一口气,没想到前往晋阳,竟然会如此的凶险,若不是诸葛亮察觉及时的话,恐怕他们就被留在晋阳了。
“晋侯不为人子,妄想将我等扣押在晋阳,待回到襄阳之后,定将此事告知圣上。”王甫气冲冲的说道,从司马徽口中得到晋侯的意图之后,他一直处于担忧之中,生怕护送的士兵中途发难。
“不得如此,晋侯将我等礼送出境,未曾有刁难,而我等回到荆州之后便行此事,天下人会如何看待,且此事不过是捕风捉影之谈罢了。”司马徽呵斥道,这种事情,往往自己知道就行了,没有确凿的证据,只会引得嗤笑罢了,试想堂堂晋侯,若是想为难他们,不就是一道命令的事情吗,前往晋阳的学子何其多,为何就荆州的出事?
自从昨晚从侯府出来之后,诸葛亮的眉头就一直微皱着,他从言语间能够看出吕布对他的重视,离并州而去,他心中也是有些不舍,乱世之中,能够找到一位欣赏你的主公,是很困难的事情,能够成就一番功名的前提是能被重用,不过他也不后悔自己的抉择,正如贾诩猜测的那般,并州人才济济,即便是到了并州,也难有太大的施展空间。
与诸葛亮一般,庞统自当日在晋阳学堂与吕布会面之后,也陷入了短暂的迷失,他从未有过这般迷失的感觉。
最后庞统觉得自己还是到处走走比较好,从弱冠以来,他仅仅去过荆州和晋阳,还有冀州、兖州、江东,只有经历过的更多,才能懂得更多,不过晋侯对他的看重,却是被他记在了心里。
对于庞统的离开,吕布没有为难,他知道庞统会到处碰壁,主要是他那长相太不让人待见了,到时庞统就能得知谁才是重视他的人了,前往并州也就指日可待了。
且说许攸主动请缨前往幽州,许以重利,说服了阎柔。
自从当日冀州军兵败,阎柔返回辽西之后,便受到了乌桓人的排挤,尤其是手下的实力折损之后,乌桓人更是变本加厉,是故阎柔与乌桓人的争斗不止,此时他也渐渐明白了吕布同意让他返回幽州的用意,无外乎想要让他与乌桓人拼个鱼死网破好从中渔利罢了。
许容容的母亲去世不过三个月,继母就被迎进家门,甚至还带来了一个心机婊妹妹。父亲骗她,继母欺她,妹妹各种算计她。为了摆脱困境,她孤注一掷,用一纸契约将自己卖了出去。却没料到,买主竟然是最负盛名的商界传奇人物裴墨衍。原以为这只是一场公正平等的交易而已,可后来才发现,他早有预谋,一步一步将她宠坏,让她再也离不开他。*遇到了裴墨衍,许容容觉得很憋屈,明明结婚的时候说好只是走个形式而已,可为什么婚后,他总是能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次又一次的压倒她,然后在床上各种花样的折腾她。说好的S市最冷酷的商界精英呢,说好的只是契约婚姻呢,这个总裁,貌似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很不一样不知不觉,她已沉沦,再无翻身的可能。...
五岁那年救了他,许下成年后的婚约。二十二岁那年,酒吧门口惊险相逢却不相识,从此她顶着他家大恩人的身份,却被坑得泪流满面。哼,黑脸总裁竟然敢把她的仇人当做小时候的她,之月一怒之下带球跑路。某日,粉嘟嘟的小包子气呼呼地指着某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爸比,想追妈咪请排队!正月夫妇,霸气来袭!本书先坑后宠,后期女主变强,男主妻奴德行,慎入小心出不来!...
我出生时,左手腕上缠着一条蛇骨,骨刺深深插入肉中。十八年后,白水出现在我面前,许诺与我血肉相缠。可结果,却比刮骨更让我生痛。蛇骨性邪,可又有什么比人心更邪?...
那年,大唐的军队向西走得很远...
他是东临齐王,曾经叱咤沙场的战神,一场战事一个阴谋毁了他的骄傲她是安庆大将之女,一场背叛一场退婚毁了她的声名。一场上位者不怀好意的赐婚把本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硬生生凑到了一起,她一心保护好自己,但她只考虑到要怎么在那个男人眼皮底下安然脱身,却从未想过若是在那个男人那里丢了心该怎么办。她知道她无论如何不能替代他心中的那人,她只想他好好的。她倾尽所有的付出好不容易换来他一丝的怜惜,却在另一个女子的算计中一点点被磨光,她的心也在一次一次的伤害中渐渐冷了,之后他更是轻易被人挑唆认定她不衷,她终于心死离开,放两人自由。可总有人不愿放过她,想夺她性命永绝后患,多年后她再次回来时,又会书写怎样的爱恨情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