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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表面上世家仍旧对黄巾军喊打喊杀,毕竟黄巾代表的是叛逆,世家若是与他们有太多的牵连的话,会带来不好的影响,世家在这方面还是比较注重的。
吕布的到来,让各路黄巾军感受到了危急,吕布以往的种种他们可是有所耳闻的,这等人物对待黄巾军绝对没有手软的可能,若是可能的话,能够将吕布射杀是最好的,方才的箭矢上全部是有剧毒的,只要能够伤到吕布,吕布就必死无疑。
吕布在内心中已经将青州的黄巾放到了必杀的名单之上,各地的黄巾有着很大的不同,显然青州的黄巾已经到了极为猖獗的地步,吕布敢肯定的是,这些黄巾出现在城内,定然有着其他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就在杜宇要下达命令进行第三轮箭雨的时候,吕布面色微变,因为杜宇的身后竟然再次多了六人,这六人身上的气息,比之方才的弓箭手要强了很多,显然是黄巾军中的精锐。
接连这般被动的抵挡箭矢,需要时刻提高警惕,完全将箭矢抵抗,与冲杀时抵挡箭矢有着不小的差别,一不小心就可能会受伤,尤其是身后站着郭嘉这等文人。
“看来晋侯是遇到麻烦了啊。”
循声看去,吕布见到从二楼摇摇晃晃走下一人,正是祝公道,自从将黑冰台收服之后,祝公道就没有露面,吕布一度以为祝公道已经离开。
“公道,速速帮助本侯将这些叛逆击杀。”吕布面露喜色。
祝公道似乎酒意上涌,一摇三晃,但速度却是很快,转眼便来到了吕布的身侧。
“奉孝的安全就有劳公道了。”吕布言毕,仗剑上前。
杜宇显然没有料到,在这间酒楼内还会有吕布的帮手,青州的世家在之前可是做好了准备的。
又是一轮箭雨袭来,比之方才要更加的密集,叮叮当当的声音之后吕布却是来到了弓箭手的面前,长剑一挥,两名弓箭手捂着脖颈,血如泉涌,不断发出呜咽之声。
仗剑进入刺客之中的吕布,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鲜血喷洒。
杜宇见此,神色大变,方才之所以肆无忌惮,乃是因为吕布的身旁有着郭嘉,而郭嘉对于吕布来说显然是极为重要的人物,现在郭嘉的安全不需要去考虑了,吕布展现出了极为可怕的一面。
“撤退!”杜宇毫不犹豫的下令道,只要逃出了城外,回到黄巾军中,就算是吕布麾下的大军再厉害,杜宇也有信心与这些大军周旋,黄巾军在对战大军的时候,有着丰厚的经验,否则也不会存留如此之久。
杜宇等人撤离,吕布却是没有追杀,而典韦在这时率领数名亲卫闯进了酒楼,方才街道上的发生的事情太快了,从暗中保护吕布的飞鹰士兵出手,到吕布带着郭嘉躲进酒楼,前后不过是瞬间的事情,而街道上的惊慌的百姓众多,以致于典韦等人想要进入酒楼却是十分困难。
看着吕布面前倒在血泊之中手持弓箭之人,典韦面色通红,抱拳道:“主公,是属下保护不利,请主公责罚。”
“将这间酒楼之人全部带走。”吕布命令道,这次的事情太过突然,不过亲卫没有及时到来,的确让吕布有些生气。
“公道,此番有劳了。”吕布拱手道,对于祝公道的本领他是了解的,偏偏这等武艺出众之人,对于权势并么有丝毫的留恋,需要的仅仅是美酒。
祝公道笑道:“晋侯无需客气,如今老夫也要离开了,还望晋侯自重,青州黄巾军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言毕,不待吕布发问,祝公道飘然离去。
回到州牧府之后,吕布面露沉思之色,城内的发生刺杀的事情,在寻常人看来根本就是匪夷所思的,尤其是出手之人还是青州黄巾,黄巾军就算是再厉害,不过是一群叛逆罢了,敢于公然向吕布出手,需要何等的气魄,而祝公道临行前的那番话语,让吕布意识到,青州的黄巾必然与城内的世家有着牵连。
“不管是何人,敢于和本侯作对,只有死!”吕布语气森冷的说道。
郭嘉回到州牧府之后,当即投入到了彻查今日酒楼内发生的刺杀之事,原本在二楼看热闹的食客,得知一楼发生的事情之后,面色大变,尤其是被行刺之人乃是如今青州的主人吕布,更是让他们心惊,他们在城内都是有地位的人,然而他们的地位与吕布的安全比起来,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其中有不少正是世家中人,世家对于吕布的防范可想而知,他们不希望吕布找到世家的把柄,虽然世家在暗中对于吕布不满,在明面上仍旧是配合的。
世家明白吕布的可怕之处,若是将吕布逼急的话,就不仅是交出手中的田地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很有可能是要付出性命的代价。
郭嘉眉头紧皱,从酒楼之人的口中根本得不到有用的消息,唯一的办法就是审问,既然是事发之时在酒楼之人,郭嘉就没有将这些人放走的道理。
审问的事情,自然是交由王越来负责。
当时王越虽然奉命调查青州的世家,在暗中也是有影卫负责保护吕布的安全的,发生了这等事情,让王越感觉到颜面受损,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被人行刺,这就是情报探查的失误,吕布虽然没有责问,王越已经将这些暗中敌人判了死刑。
这些达官权贵,在影卫的手段下,不停的哀嚎,尤其是行走江湖之人,身上总会有一些寻常人想象不到的手段。
其中更是有着梁家、赵家之人,他们何曾受过这等刑罚,最初的时候,还依仗着家世,与影卫对抗,到最后他们发现这些影卫根本就没有将他们的家世放在心上,刑罚没有因为他们的家世而有所减缓,反而更加的凌厉。
不过半日,这些人全部老实了下来,不过通过这些食客身上得到的消息,却是没有太多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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