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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卫长再次愣神之际,一旁的将领眼疾手快将卫长拉到了女墙旁,只是一块巨石恰巧击中卫长背后的女墙,城墙颤动,数块碎屑迸溅到卫长的脖颈上,忍不住惨叫了一声。
霹雳车这次的攻击,也在极大的程度上让守军不敢露头,他们不敢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闻喜的守军有两千人,面对并州军有优势,不代表着这些人愿意去送死,在普通士兵的眼中,并州军占据河内与当前没有太大的区别,仅仅是出征之时的旗帜改变了而已。
即使是并州军,也却少不了普通的士卒,他们不用担心饿肚子的事情。
就在这时,魏延却是将大军的指挥交给了陈兰,提刀亲自上阵,他要亲手将闻喜攻破,一扫多日来的郁闷。
陈兰想要劝上一番,见魏延交待之后便提刀兴冲冲的离开了,只好不停的调度军队开始攻打闻喜,霹雳车手则是紧紧的盯着城上的动静,只要有守军敢露面,迎接他们的就是从天而降的巨石,作为霹雳车手,他们感觉到很荣耀,同时在战场上也很少有性命的危险,比如攻城战,他们处于敌人的攻击范围之外,只有敌人在他们的手下惨叫。
一架架云梯稳稳的挂在了城墙上,云梯挂在城墙上的动静不小,也惊动了许多的守军,卫长更是不停的命令着士兵上前,然而与当日的箕关守军一般,他们有些迟疑,谁也不敢肯定城下的巨石会不会在他们刚出去就飞上来,那些巨石的数量虽然少,但凡被砸中可是没有活下去的道理,即使几率很小,守军也愿意冒险。
将信将疑的守军刚刚露头,迎接他们的又是一轮巨石攻击。
急忙躲在女墙后方的守军,吓的面色惨白,眼前袍泽惨死的情景深深的刺激着他们,若是袍泽被弓箭射杀,他们倒也觉得没有什么,偏偏这种被巨石活生生砸死,太过让人觉得血腥了,场面也太过刺激了。
卫长的脸色同样不是很好看,脸上被迸溅的石头划开了两道口子,巧合的是在卫长的面前已经有六块巨石砸在这里,可以说与其他守军比起来,卫长每一次露面,才是承受着最大的风险,身旁的亲卫,已经被砸死了四人,四人的惨状,也让剩余的数名亲卫将卫长紧紧的护在身后,只要卫长不露面,他们就不用出去。
这一轮巨石攻击,似乎让守军遗忘了方才悬挂在城墙上的云梯,此时就算是一些守军想起,恐怕也不会露面了,被巨石砸死和被敌人的刀枪捅死,他们宁愿选择后者。
魏延手中的长刀一挥,率先登上了云梯。
军中主将一马当先,深深刺激了并州军的士兵,主将不畏死,下面的将士又如何会惜命呢,并州军的士兵虽然精锐,他们也渴望能够有一个勇猛的将领率领,如赵云、张辽、典韦等人,魏延之前在军中毕竟是名声不显,加入并州军的短时间过短,难有说服力,军中的将士虽然碍于命令听从魏延的调遣,但在内心里真正听从魏延命令的又能有几人呢。
然而魏延今日却是用行动,让许多将士折服,攻城战可是危险程度最高的战斗,稍有不慎便是身死的下场,守军可不会因为你是将领而手下留情。
单手提刀,魏延动作矫健的向着城墙上疾步而去,他要在守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登上城墙,为后面的大军打出一条登上云梯的道路,攻城之中,率先登上城墙的士兵功劳是最大的,同样也是最容易死亡的,因为他面对的可能是许多守军的刀枪。
纵身一跃,刚刚落在城墙上,魏延反手便是一刀,两名躲在女墙后面守军倒在了血泊中。
“敌军攻上城了。”一名将领大喝道,随后带领士兵杀了过来。
其余守军也纷纷从霹雳车带来的震撼中清醒,并州军登上了城墙就意味着即使他们露面也不会有巨石砸来了。
就在这时越来越多的并州军士兵登上了城墙,不停的在城墙上制造杀戮,城上顿时显得有些混乱,刚刚从霹雳车的威势中清醒过来的守军,再次面对并州军那狠辣的刀枪,刚刚提起的一点勇气,又消散了不少。
满脸是血的卫长大吼道:“诸位努力上前,将并州军赶下城墙,檑木滚石,全部扔下城墙!”
卫长的大吼或许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也让刚刚清醒的守军找到了事情做,他们的旁边有不少的檑木滚石,这也是卫长这段时间以来的杰作,没想到却是等并州军攻上城墙之后才派上用场。
檑木巨石没有任何规律的从城上抛下,而守军如若发疯一般,疯狂的将檑木巨石丢下,即使在他们的下方没有并州军。
城上的杀戮还在继续,刀法精湛的魏延,在守军的眼中就如同恶魔,魏延的刀下,从来没有超过一合之敌,但凡是靠近魏延的尽皆身死,纵然是有些守军用弓箭偷袭,也没有起到太大的效果,在魏延制造的安全范围内,越来越多的并州军士兵顺着云梯登上了城墙,他们以魏延为中心,渐渐扩大战果。
卫长注视到这边的情况,急忙带领两百名士兵杀来,原本守军是有五百人处于随时待命状态的,然而并州军登上城墙,打乱了卫长的节奏,告急的地方太多了,很快手中便只剩下了二百人。
“杀光这些人!”卫长指着魏延等人的方向大喝道。
此时魏延的身边已经有百余名士兵,这在城墙上已经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了,关键是领兵的魏延在守军的眼中太过厉害了,没有人愿意去抵挡魏延,面对魏延的不断前进,他们只能节节后退。
城上越来越混乱了,登上城墙的并州军士兵达到了五百人,这个时候,并州军不在是固守在云梯旁,而是杀向了四周的守军,想要将守军赶下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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