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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慕慕以为北邪是骗她的,可当她来到罗特斯国的首都大饭店,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她的眼泪都忘记淌了,就这么直勾勾看着那个男人。
“回神了回神了,瞧你这花痴样儿,你看到他就走不动道了是不是?”北邪拽着她坐下,“这玻璃是单向玻璃,你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但他看不见你。”
乔慕慕才不管这些呢,“你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
“这家大饭店是老子的产业,每天进出什么人,老子会不清楚?”
“可他之前明明是在首相府的。”
“你还不能允许他出来和女人约会?”
约会这俩字比刀子还锋利,戳得乔慕慕心口疼,脸也白。
“你别哭啊,老子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北邪皱着眉,严肃道,“咱们看看他要干嘛,要是他敢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你就冲出去抓女干,老子当你的后盾。”
如果不是北邪口口声声都自称老子,单是他这副慵懒邪魅的气质,妖孽迷人的容貌,就足以迷惑不少人心。
乔慕慕靠在玻璃上,隔着玻璃,她能想到的只有一句话:我隔着玻璃,只想得到你!
而战弈辰,就是玻璃橱窗那一头她最想得到的东西。
北邪坐在椅子上,双**叠,搭在前面的桌子上,懒洋洋的瞅着乔慕慕这一脸思夫的没出息样儿,撇着嘴,“老子当年遇见你这小祖宗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你会变得这么没出息,这么多愁善感。”
战弈辰就在窗的那边。
他似乎在等什么人。
“祖宗,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乔慕慕没听到。
她满眼、满心,都是那个男人。
“你要不过来,我就不告诉你战弈辰为什么娶海伦公主。”
乔慕慕立马回神:“你说什么?”
“过来,坐下。”
“你说吧,我听得见。”
“我说话的时候喜欢人家盯着我的眼睛,这显得人家重视我。”
乔慕慕沉默了会儿,走过来,双眼直直盯着北邪:“你说。”
“黛安芬女王给海伦公主的嫁妆是什么,你知道吗?”
乔慕慕摇摇头,“罗特斯国的事儿我怎么会知道。”
“不知道就对了,老子刚好知道。”
乔慕慕不语,就这么看着他。
“黛安芬女王给海伦公主的嫁妆是罗特斯国一个军区的军权,也就是说,谁娶了海伦公主,谁就能掌控三分之一的国家军权,首相府已经掌握了大部分的政权,手里也有部分军权,如果再拿到三分之一的军权,基本上下一任的国王就由首相府决定了。到了那个时候,不论是王室,还是军人世家季家,都没有足够的实力和首相府抗衡了。”
乔慕慕皱着眉:“所以?”
“你男人为了得到那三分之一的军权,准备娶那位公主。”
“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背叛我的!”
“你这个傻瓜,他要是不背叛你,干嘛答应联姻?”
“那是因为他有苦衷。”乔慕慕一本正经道,“我不信战弈辰会背叛我,我还记得他当初去扶风找我时说的话,我也记得他为了让我解孽缘花的毒,什么误会和委屈都受了,北邪你一定不知道他在a国的”
“我知道。”北邪淡淡打断了乔慕慕的话,“可那又如何呢?他可以为你放弃那些,也可以为了别的东西放弃你。”
“我不信他是那样的人。”
“那好,我们打个赌,如果你可以让他放弃联姻,不再娶那个劳什子的公主了,我就信你说的话。”
“我”乔慕慕咬着唇。
“祖宗啊祖宗,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还谈什么和他重归于好?”
“谁说我没有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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