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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铁硬着头皮请示:“主子,这马车如何布置?”
总不能真按普通百姓的牛车样子来吧。
韩允钧瞥了眼贾豪仁他们,径直指着闹得最凶的白开心:“你话来,这事就交给你去张罗。”
白开心当即苦了脸:“不是吧,这大中午的去做苦力活儿,晚些再做行不行?”
“不行!”萧明珠一口否决:“早些做好,才能多玩会儿。”
见没有人同情他,白开心抹了把脸,一手抓住一个损友:“出主意的时候你们都有份,眼下别想将事儿堆我一人头上。”
“啧啧,白公子,这话就不地道了,多半主意不是你出的吗?”梅西望掰着他的手,哪愿意陪他去晒太阳。
贾豪仁更是连话也没给一句,坐着纹丝不动。
萧明珠则一再在旁边的催促着。
眼见又要闹起来了,有侍卫进来禀报,说是丁大公子来接丁微了,说是丁家有事,要丁微速回。
真有事还是假有事,除了萧明珠外,大家心里都清楚,只怕是萧明珠一时兴起,邀请丁微过来,让丁家上下不安了,迫切的想要接丁微回府,询问个明白。
丁微起身告辞,萧明珠不舍,但也没强求,亲自送丁微上了马车。
她再次回到二楼时,二楼里只剩下韩允钧了,两桌之间的屏风也已经挪到了墙角。她也没再回自己的那一桌,径直就靠了韩允钧的旁边坐下了,“他们呢?被开心拉走了?”
“嗯。”韩允钧笑了,他明白,他们是想给他们单独相处一会儿的时间。
“真好。”萧明珠跳了起来,“知夏,把我带的东西拿过来。”
知夏很快拿回来一个巴掌大的葫芦,萧明珠献宝似的递给韩允钧:“他们不在,我们两人偷偷喝。”
“这是什么?”韩允钧接过小葫芦,扯开塞子,一股酒香飘了出来。他不由微微叹了口气:“我不能饮酒。”
“小小一口应该没事,这可是我从新安带回来的梨花酿,京都想买也买不到的。我以前身体差的时候,还不是时常偷偷的喝上两口。”萧明珠殷勤地给他倒了一杯:“要是被他们知道,不仅会没收我的酒,还得指着我的鼻子训上大半天。”
他们都不让,那应该不是他们引她喝的酒。
她说以前身体差的时候,那时她才几岁,谁这么缺德就让她喝酒?
“那个时候,你哪来的酒?”韩允钧状若无意地问,心里则准备将那个罪魁祸首揪出来泡酒缸了。
“我爹啊。”萧明珠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韩允钧心头一颤,真给萧怀恩跪了。
有这么养姑娘的吗?他就不怕把小明珠养坏了,嫁不出去。
一想到后院那三只对小明珠虎视眈眈的狼,他又想扶额长叹了。
不仅嫁得出去,还不愁嫁!
他心中一阵无言,明白拦不住了,还是妥协了:“待我病好了再陪你喝,今天你也只能喝一小杯,喝醉了可就不好了。”
萧明珠高兴地飞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韩允钧只觉着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
他不该,中暑了吧,中了种叫萧明珠的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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