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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娜说完,扯开喉咙大喊,“来人啊,救命啊,小崽子要杀人了。”
曼娜自然是使出吃奶的力气在喊,可惜的是,她伤得太重,现在只要一说话,喉咙就疼的要命,而且她每说一个字,喉咙的伤口都会流出一股鲜血,疼的钻心。
曼娜伸手抓着自己的喉管,试图发出更大的声音。
“来人啊!救命啊!”
可是曼娜发出的声音依旧嘶哑而低沉,就像是被人踩住的鸡脖子的鸡那样。
阿赞冷笑,“肥婆,别喊了,不会有人来的,因为你的声音太小,根本没人听见。”
曼娜使劲抓着自己的喉咙,骂道,“该死,这些家伙只顾着吃喝,就没有一个人出来看一眼吗?”
“放心,不会有人来的,屋里有美酒和美食,还有菲莉这个贱货陪着他们,他们怎么会想着往外跑呢?你每天跟这群畜生待在一起,你该对这群畜生很了解啊。有了好吃的,他们还能抬屁股吗?”
“难道我今天一定会死在你这个小崽子的手里吗?真是不甘心。”
尽管每吐一个字,曼娜的脖子上的伤口就会流出鲜血,可是她仍旧睁大惊恐的双眼,抬头怒视着阿赞。
“有谁的死是甘心的?我母亲忠厚善良一辈子,她招谁惹谁了?我母亲被你们害成这样,你觉得她甘心吗?我母亲死得太惨了,更让我心寒的是乍巴这个畜生居然这样对待我母亲的遗体。我们虽然很穷,可是也不至于被你们当成狗来对待吧?”
“可是你杀了我表哥的爱子,乍仑是我表哥的命根子啊。你知道我表哥带着乍仑的尸体回到家里的时候,心情非常难过。乍仑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呀。”
“屁话!你这猪婆娘在说什么屁话?乍仑的命是命,我母亲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乍仑那个畜生杀了我母亲,他该死!你明白?那个不知廉耻、侮辱全村女人的畜生,该死!”
曼娜看着阿赞眼中喷出的怒火,这才害怕了。
“阿赞,求你放了我吧。我家里还有孩子,我的孩子跟你同岁,也是六岁,他爸爸是个不争气的家伙,早就扔下我们娘俩跑了。如果我死了,我的孩子就没人管了。”
“你是在求我吗?”
“是的。拜托你放过我吧。我死无所谓,关键是孩子,我放不下那个孩子啊。”
曼娜哭得满脸都是眼泪。
阿赞冷哼一声,“闭嘴,你这猪婆娘,少用你那鳄鱼的眼泪来感化我了。当初我母亲跪在乍仑面前为我求情的时候,乍仑可是不为所动。你这猪婆娘,你担心自己死了,孩子没人管,你难道就没想过我可怜的母亲被你们杀死,我要怎么生活下去吗?说到底,你们只认为自己是人,而我们这些穷人在你们看来,全都是无关紧要的牲畜,对不对?”
曼娜怔住,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曼娜,你们一家人全都是畜生,全都该下地狱。”
阿赞说完,拎起放在门边的斧子,对准曼娜的脖子,就是一斧子。
就听见咔嚓一声,曼娜的脑袋居然被砍了下来。
阿赞拎起那颗脑袋看了看,恶狠狠的骂道,“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这下你总该死了吧。”
阿赞再次把尸体拖进柴禾堆里藏好,然后他拎着曼娜的脑袋回到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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