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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正在他脑海一阵嗡鸣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安保人员过来,抬着他,将他扔去了远处。
黄鸣一阵懊悔。
“要是知道他的身份如此尊贵,是楚公子的贵客,是我堂姐都要尊敬的人,我怎么可能惹他。”黄鸣心里悲呼。
也不知道,被废掉的自己,还能不能再重新治好。
此时,江南楚门的门口。
黄雨衫连忙朝何金银走去,然后,带着歉意的说道:“何老师,真是抱歉,没想到,我上个厕所的功夫,我那不成器的堂弟,就招惹了你,给你带来了不少麻烦。”
何金银摆手说道:“他是他,你是你,他招惹了我,现在,也到了该有的报应。”
“我回去以后,就把他给逐出黄家。让他以后,再也不能出来祸害别人。”黄雨衫忙说道。
何金银点了点头,也就在此时,楚蛰走了过来,朝二人说道:“何兄,黄小姐,别在这门口说话了,咱们赶紧进去。”
“是是是,别在这门口说话,咱们进去说。”黄雨衫连连点头。
看着何金银、黄雨衫被楚蛰亲自带着进去,这里,有不少人都是一阵诧异。
他们看着何金银的背影,纷纷议论着。
“那个人是谁呢?我怎么之前没见过他?居然能得到楚蛰公子的亲自迎接。”
“是啊,而且,他看起来,还和黄雨衫小姐很熟络的样子。”
“那黄鸣,被他废了就废了,连一点报仇的机会都没了。”
“连黄雨衫都默认了黄鸣的处置,他还能怎么办?”
“那人可真是厉害,身份定然不简单。”
“我之前见过他,在前段时间,那场声势浩大的拍卖会上。我记得,当时他上台了,进行了一件木雕。”
“他的木雕,当场拍出了数千万的价值。”
“这么牛的人吗?”
“……”
一群人震撼。
何金银、黄雨衫、楚蛰三人进去以后,楚蛰就被楚家的人叫走了。
今天,是他爸爸楚天雄的五十大寿,作为长子,自然很忙。
除了有很多宴会上的事情要做,还有很多人要去接待,自然不可能,一直陪在何金银身边。
“何兄,抱歉,我那边还有点事,招待不周,多多包涵。”楚蛰说完此话,便离开了。
他走了以后,黄雨衫朝何金银看来,接着笑着问道:“何老师,您没带小雪来吗?”
何金银摇了摇头,“没呢。”
本来是想带她来的,可是,这宴席上也不安全,所以最后他放弃了。
“刚才的事,真是抱歉。”黄雨衫没有话题,只能是没话找话。
这算是她少有的很何金银单独在一起,心里有些紧张、激动。
何金银轻轻的摇了摇头,回应他:“刚才的事就这样过去了吧,咱们不提了。”
“嗯嗯。”黄雨衫点头,此刻,她呆呆的看着何金银。
她发现,近距离看何金银,他真的很俊朗。
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迷人气质,深深的吸引着她。
可是,看了许久,又回到了现实。
“黄雨衫啊黄雨衫,别再做这种非分之想了,他是你闺蜜的老公,是一个有妇之夫,做个保持距离的朋友就好了。”黄雨衫心里叹了一口气,暗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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