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血歌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98 集团化(第1页)

中午,常东和李子七在南垣市一家名叫储王宫的私人会所,吃了午饭。

常东人脉关系不在南垣市,这储王宫实行的也是会员推荐制,也就是说,一般富豪根本不让进。

但是常东私人助理,联系上这家私人会所的时候,不仅没被拒绝,反而得到了最高规格的接待。

看看,什么狗屁规矩?

不过是自我贴金,唬人的玩意儿罢了!

这世界也很有意思,越是顶尖场所,名字越低调,越雅致,甚至令你摸不着头脑;

反倒是那些不上不下、打着高端会所名头的地方,喜欢取着“御”、“宫”、“王”之类的字眼。

按照这个规律来看,这储王宫也就那回事儿!

说起储王宫,这是一座花园式六层巴洛克风格大楼,四周绿海环抱,深邃幽深。

你别说,单论这环境,在燕京怕是也能排进前十!

这也是没法子,燕京毕竟是寸土寸金的天子脚下。

此时常东和李子七正端坐在大厦顶层环绕餐厅中。

准确说,这是巴洛克风格圆形穹顶,只是四周做了现代化处理而已。

餐厅不大,五十平方,只有常东和李子七两人。

两人一边欣赏着南苑景色,一边享用着储王宫号称空运而来的意式西餐。

“哎,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你说。”

“你是怎么做空天竺的?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我看了很多报道,介绍的都是模模糊糊的。”

李子七捧着腮帮,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崇拜。

不得不承认,那表情令常东有些飘飘欲仙,他哈哈笑道:“这事看着复杂,其实也没那么复杂。”

随即,常东将对谭千秋的话,对李子七说了一遍。

不出意外,足以惊到谭千秋的话,令李子七惊叹连连,眼睛似乎都在发光。

“你不知道,那段时间,我可担心你了,视频都没制作呢!”

“对不起,让你担心啦!”

“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啊?”李子七咬着唇,似鼓起勇气,似害羞。

常东坏坏一笑:“要不我以身相许吧?”

“啊?我才……”

不要两个字,还没出口,就堵在了唇边。

因为常东忽然站起来,上半身压过桌子,凑了过来。

越来越近,慢慢的,两人鼻尖触碰到了一起。

一时,殷红浮上团香雪,鼻息对撞搅成糜。

……

从储王宫出来,李子七脸蛋便一直红红的,羞答答的跟在常东身旁,像极了受气的小媳妇。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三点钟。

佟骊颖、詹甸匆匆迎了出来,看向常东的眼神,再也没了早上的镇定。

常东冲他们颔首之时,甚至令他们激动的手脚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下午,四点钟李子七和佟骊颖买菜去了。

常东没跟去。

主要是怕人多眼杂!

这快要过年了,很多年轻人都回乡了,村里还好,镇上人流量极大,极有可能被认出来。

热门小说推荐
金牌王妃

金牌王妃

出版上市阴差阳错,他错娶了她,新婚之夜,他说,这辈子他可以给她无尽的宠,却给不了她爱情。她风轻云淡回,她可以给他妻子所能给的一切,也给不了他爱情。他分明是一只狡诈的狐狸,却装成纯洁的白兔,看她周旋王府内外。云不悔此情应是长相久,君若无心我便休。程慕白万里河山再美,不及你的笑靥,这浩浩江山留给他人负责,我的余...

药王医宗孙小天

药王医宗孙小天

代号烈焰,性如烈火,即便身处绝地,不改狂兵本色!一代传奇兵王林焰被敌人陷害,被叛徒出卖,痛失战友和挚爱,却带着强烈执念,远赴危机四伏的战乱地区,和美女董事长同生共死,一起谱写热血战歌!我叫林焰,代号烈焰。生死看淡是我的人生信条,不服就干是我的做事原则!...

穿越之轻松当军嫂

穿越之轻松当军嫂

岁月长河,悠悠而逝。白玉以为自己会因为这漫长的孤寂,哪怕死在这幻境里,也不会有人知道。哪里晓得,一朝出境,穿越到这茫茫人世间,遇到一个萌包子,过起了平常人的普通日子。又以为养大弟弟,将他教育成人,便是来这世间走一趟的历练,哪晓得冒出来一个黑脸的兵哥哥。兵哥哥是个高富帅,忠犬体贴有人爱,白玉觉得不收了他亏了,收了他,如果命没有跟自己一样长,也亏了。奈何,还没有下定决心,就已经被兵哥哥一证解决了,没白玉什么事了。当然不是这样的,白玉只要乖乖的被军哥哥慢慢宠就好了。...

绝命阴阳眼

绝命阴阳眼

我是鬼节那天出生,从小体弱多病。小学时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从此,我跟着师父云游四海,行走于阴阳之间...

戏精PK:一局定胜负

戏精PK:一局定胜负

哥哥逼打胎,继母想谋杀,无奈之下她远走他国三年。三年后,一代影后携萌宝归来,萌宝双手叉腰盯着某男,大叔你是照着我的样子整的吧?某男直接壁咚,悠悠,等宝是我们的儿子吧?怎么可能?我们可没...

孕期掉眼泪,佛子轻哄娇妻放肆宠

孕期掉眼泪,佛子轻哄娇妻放肆宠

傅玄屹是京都傅家太子爷,手握重权,做事狠辣,高冷禁欲,腕上常年可见一串黑色佛珠,是京都人人皆知的狠厉佛子。魏语娴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独自一人来到京都上学,却被母亲转走了所有积蓄,走投无路之际,只能另辟蹊径。那一夜,他说他绝嗣,她信了,当被查出怀孕后,她慌不择路,不知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后来她被接到傅家,母亲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