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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喜怒哀乐到了他这里都缺乏被体会的一环,胜利之后的相拥而泣,失去挚爱的痛苦嚎哭,获得理解时的喜悦快乐,他统统都不理解。
就算曾经被簇拥在胜利,痛苦,和欲望的中心,他就像是被隔离在这些情绪之外的一个怪物,伸手去触摸这些情绪的时候总是陌生和奇怪的。
他唯一的执念,就是他在塞壬小镇里诞生的时候,有个长马尾,白衬衫的奇怪男人逆光背对着他微笑,脸上的五官模糊不清,伸手递给了他一根黑色的骨鞭。
“这是你前身的遗物,我原璧归赵,还给你。”
黑桃抬头望着这个奇怪的男人,他张了张嘴,那个时候他还不会说话,只是发出了一些不成调的音节。
男人笑了笑,蹲下来垂眸望着趴在地上的黑桃:“我允许你诞生的唯一目的——”
“——就是你会用自己的胜利和存在让人痛苦。”
“痛苦的心都是黑色的。”男人轻笑一声,将黑色的骨鞭放在了他的头侧,“就叫你黑桃吧。”
原来这就是那个男人要让他做的事情。
原来这就是【痛苦】。
黑桃慢慢地垂落眼皮,身体被捆住向下坠落,他松开了口,无数气泡穿过他的脸上涌。
……白柳在痛苦的时候,也是这么难受吗?
“黑桃。”
“醒过来。”
“不要沉溺于痛苦的幻觉里。”
白色的骨鞭穿过海水,宛如一道闪电般劈来,黑桃面前的水纹墙被打破,他猛地回神,他面前不再是那个抱着白柳微笑的神明塔维尔,而水纹墙后无悲无喜地注视着他的塔维尔。
塔维尔那双银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望着黑桃。
“你对白柳欲望已经强盛到你会被我眼睛上的【门】影响了。”
“之前,你从来没有精神值下降过吧?”
【系统警告:玩家黑桃精神值跌落20!请注意不要被潜意识中产生的幻觉所迷惑!】
黑桃没有回答塔维尔,而是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地抬手,狠狠对准水纹墙砸下,他的声音带出一种执拗的嘶哑:“我要赢!!”
白柳化鞭为刀,从水纹墙后刺出,就和黑桃刚刚幻觉中一样,毫不犹豫地直冲黑桃面门而去!
丝线瞬间吊上了黑桃的右手,他的鞭子和白柳的短刀撞上塔维尔的水纹墙,爆发出巨大光亮和风浪,两个人都没有退缩,反而在这一刻不依不饶地前冲加力,他们的武器互相抵押,脸上的神色近乎狰狞地爆发出吼叫。
“给我输!!”
“我要——赢!!”
大屏幕外。
主持人慢慢地放下了话筒,长张了嘴巴,他已经看傻了,连解说都顾不得了。
全场观众鸦雀无声,几乎让人无法想象这是一场季中赛以来观众最多的比赛。
牧四诚神色恍惚地望着大屏幕里的白柳,几乎在怀疑自己。
这个声嘶力竭的人……是那个白柳?
柏溢完全看呆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黑桃这么拼尽一切,形容狼狈地追求胜利的时候。
这两个在外面都冷淡自若的人在这场游戏的尾声里为了一场不知道通往何方的胜利不顾一切地互相厮杀,甚至厮杀的样子都不太好看,拳打,脚踢,咬在对方胳膊上不放,踢对方的膝盖,砸对方的后颈,完全失去了章法。
——就像是两个在游戏里互相撕扯,想要赢过对方的小孩子。
在扭打期间,白柳和黑桃的身上都在不断地生成丝线,连接到神社,他们被这些丝线牵动着,仿佛是被神明操纵的木偶,但这幅完全不管丝线挣动着去攻击对方的野蛮样子,就像是两个生出了自己神志,想要脱离掌控的傀儡。
两个人再次击打后退开。
白柳的身体表面盈着一层气膜,他胸膛剧烈起伏着,脸上从左边眉尾到右边唇角都是各种伤口,有些深可见骨,正在往外渗血,肩颈和背部都连着丝线。
他抬手擦了一下嘴边的血,眼睛直直地看向对面的黑桃。
黑桃的呼吸很急促,他反手握着自己手里的骨鞭,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脸都被白柳揍得鼻青脸肿了,右手和左手手腕都连着丝线。
塔维尔被悬吊在两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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