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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刷。西撕大妈目光如电,跃过一群大爷,扫向鼠小妹。
鼠小妹的脸可是纯天然的,并未动过刀子,美得不像话!那像是大妈中的大妈,分明是小姑娘嘛!
西撕大妈如遭雷劈,全身簌簌发抖,怎、怎会这样。她是如何做到的!难道画画就会年轻?就能像鼠小妹这般水灵?
面色灰败,西撕大妈的自信心轰然塌陷,铸积多年的骄傲,已成烟云,过眼而去。
比起鼠小妹,她身边站着的那尊画界老神,活像是路人甲,除了木吉吉同学,无人问津。真是过气的可怕。
“唉,这个看脸的时代啊。”手拿两串糖葫芦的画界老神悲哀道。
“老头,你的糖葫芦被人抢走了!”有只大妈好心提醒道。
“喔特热发克!”画界老神怒了。
哪个啊,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抢大神的糖葫芦,找死!
画界老神定眼一看,擦,右手只有两根竹签,糖葫芦木有了……
蓬!
一团斗气炸开,自画界老神身后窜起,靠近他的人马娘被轰成了肉饼,滚了出去。“是哪个家伙做的!”画界老神恼道。
他的招牌糖葫芦被人吃了,那还得了!
这口恶气,大神不可能忍受,唯有找出那人,以雷霆手段轰杀之。
鼠小妹掩嘴轻笑,也道:“老朋友,你真的老了啊。虽然你一直自嘲不中用了,心里却不大以为然。现在看来,似乎是真的不中用了。”
画界老神怒道:“老夫聊发少年狂,谁敢与我撕比!报上名来。”
大神一怒,伏尸数万,流血可lu。
呼哧,呼哧,呼哧,一道道祥光纷呈而至,聚在画界老神身畔。他看上去似乎年轻些,光线打得好,美颜必备。
“再不出来,所有的人都要跟着你一起吃苦头!”画界老神道。
可他的糖葫芦并无有人还回。
人马娘们还在幸灾乐祸,均道:“老头真个是气糊涂了,脑子不好使。”
“年纪大了嘛,还能走路已是奇迹,你还能指望他的(消声)(消声)像年轻时那样好使?没可能的。”
“应该缩水了,毕竟很苍老了。”
“别这样,我们要尊重老人。”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人马娘们小声议论,也不在意画界老神越来越冷的眼神。
鼠小妹却是了解她朋友的,心道,不妙,他要生气了,是真生气!她怀中抱着的银耳鼠忽地跳了出去,蓬松的尾巴扬起,像是蒲公英。
“吱吱吱!”银耳鼠尖声道。
“我知。”鼠小妹回道。
银耳鼠的那对尖耳朵遽地拉长,变宽,盖住了它的主人,将她护在那对扩大的耳朵下面。
“美人旁边的老头子,他的眼神不对劲。”上官霸忖道。他早已做好万全之策,应对突发事变。
北鼻,鱼锅学园的园长,男无弥陀佛,三位大爷也是机警之人,做好应对之策。
蝗老邪召回“枯老蚂蝗”,吩咐道:“可以的话,杀了鼠小妹还有她的契约兽。”
枯老蚂蝗身形一幌,消失在原地,遁去了。于暗中行事。
画界老神双掌一分,那卷画本抛了起来,浮在他上空。“我给过你机会了,你却不抓住,反而害了在场诸人与你同葬。心肠歹毒如斯,天地不容,由我代天行事!”
说罢,画界老神双手结印,按入那卷画本之内。
彩光涌宕,祥瑞纷呈,遽然间,画卷再开,杀声如雷,透画而出……(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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