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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布夫·酒干将军手中的鬼王头杖哀啼不已,随即,万鬼泣哭,哀嚎遍野,刺得人头皮发麻,灵台摇晃。
蓬!
一只基老的脑袋炸了开来,像是烂掉的西瓜瓤。他承受不住布夫将军的“鬼哭”之术。
“鬼哭”之后,另有“狼嚎”。
两道术法本是一体,修炼有成,即是“鬼哭狼嚎”。
布夫·酒干尚未大成,两道术法不能相融,只可先后施放。饶是如此,鬼哭术,狼嚎术,也威力惊人。那些犹豫徘徊,未加入到己方阵营的基老,均是敌人,布夫将军出手就要他们的命。
既不为己所用,也不容他人所用。唯有除掉,才可无后顾之忧。
“酒干啊倘卖无!”
看到更多的中立基老、立场不稳定的基老死在自己的“鬼哭”、“狼嚎”之术下,布夫将人放声长啸。
布高基·久绘斯基,冲冠一怒为基老,布夫·酒干放开手脚,清理不长眼的基老,两人也没谁了。
可是两只基老大咖也知道,他们清除掉的只是小咖,那些和他们同等级甚至等级更高的大咖,并未出手,或有顾虑,或因不屑,这也给基老贤者、大将军开了方便之门。
“不管是那只银发小鲜肉还是布高基,他们都必须死。”布夫·酒干心道。“美人啊,乱我心者,当斩则斩。”
基老贤者的目的直接多了,弄走银发小鲜肉,两只基老在一起,能做的事情海了去了。
“你们这些只知道搞基的汉子啊。”
群基之中忽地响起不合时宜的声音,是女声。
“谁!”
“怎有女人混在我们的队伍之中。可恶,我等基老已经堕落了吗,要和女人为伍。恕在下难以接受。”
“将她找出,乱杖击之,饮恨当场!”
“是他,不,是她!”
一基老惊骇道。“我的基友啊,你,你怎就变成了女人!”
“你的基友?”
女人冷笑道。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基友,不过是伪装而已。本姑娘舍了腐女的身份,改头换面,成了基老,藏在你们之中,已有多年。现在,本姑娘不想藏了,是时候亮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打压你等基老的嚣张气焰。”
女人右手食指放在唇下,默诵咒诀,蓬!一团白光涌爆开来,待那烟光散去,地上站着的分明是一只腐女,哪里还有什么基老。
和女人称兄道弟的基老当时就给跪了。“握草,你不但欺骗了我的感情,还欺骗了我的身体,我是基老啊,怎和一只腐女那啥过!太可怕了,我的局部地区之花已被(消声)(消声)。”
“可怜的基老,他和一只腐女称兄道基,生活多年,竟然毫无察觉。真是废物,我基老界咋有这种没用的东西。”
“这厮的局部地区之花被腐女那啥了,同为基老,我羞与他为伍。”
“除名!必须将他除名,此人再不能待在岳静布条山的基老界。”
“是啊,他还有什么面目做基老,被腐女骗了,还贡献了局部地区之花。”
“要不然这样做吧,我们折断他的基老翅膀与阿姆斯特朗回旋炮,让他做腐女,如何?”
“够狠,不过我喜欢。”
许多基老并不同情跪在地上的同伴,反觉他是他们的污点,不清洗掉,他们心里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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