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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冷笑,“他倒是不无聊了,可是咱们怎么办?全都成了无辜的牺牲品。这个混蛋,实在是太过分了。”然后她一把抓住老头,用那只独眼怒视着老头,老头吓得惨叫一声,“我说大妹子,你要干啥?”
丑女恶狠狠地道,“老东西,我们一家三口死的太惨了。你一定要帮助我们。”
老头哆嗦道,“帮?我要怎么个帮法?”
丑女冷笑,“真是一块榆木疙瘩。当然是帮助我们抓住那个凶手了。”
“我?我说大妹子呀,你居然让我抓凶手?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老头吓得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律师笑道,“大婶啊,你真是幽默啊。按照老头的推理,凶手应该是一个具有施瓦辛格那种身手的特种兵,而且凶手还有严格的精神分裂和认知障碍,老大爷都快七十岁的人了,你逼着他去帮你抓凶手,真是赶鸭子上架呀。”
老头苦笑,“是啊,大妹子,就我这把老骨头,还帮你抓凶手?等我去了,不被凶手看成奸夫杀了才怪呢。”
丑女掐住老头的脖子,恶狠狠地道,“我不管,你必须帮我把凶手找到,否则我就杀了你。”
老头结结巴巴地道,“大妹子,有话好好说,你先把手放下,别激动。”老头嘴上唯唯诺诺,心里却把丑女家里的十八代祖宗挨个问候了一遍,这他娘的是个什么狗东西,我好心帮她分析案情,她倒好,还抓住我,让我给找凶手?我有这义务吗?那凶手又没杀我家人,我抓得着他吗?再说了,我压根也没本事抓他呀。虽然,老头此刻恨不能有一百头草泥马疯狂路过,可是表面上,他仍旧陪着笑脸,“嘿嘿,大妹子,不是我不帮你,是我没法帮你。我这奔着七十走的人了,双手双脚都是严重风湿,还有膝关节不能弯曲,站坐的时间长了,腿都疼。对了,还有腰椎间盘突出的老毛病,我这身子骨,别说是走路了,天阴下雨,都疼的要命。帮你找人,那得翻山越岭,就我这身子骨,哪里还能爬山呀。”
老头说完,呲着黄板牙,嘿嘿一乐。
“你个老东西,原来是想偷懒,看我不打死你。”
“别呀,大妹子,不是我想偷懒,是我的腿脚不行了,走不动啊。”
“老东西,依我看,你就是太懒了。叫你找凶手,你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痒的,等我的铁拳砸下去,你就哪里都不疼了。”
丑女冷哼一声,举起拳头,对准老头的脑门就要砸下去。
少女一把抓住她,“婶婶,别冲动,老大爷帮咱们分析半天,也不容易,他毕竟岁数大了,你逼着他找凶手,的确有些勉强。”
丑女冷笑,“勉强啥?既然他都能给分析得这么清楚,他就指定能找到凶手。”
老头哭笑不得,“我说大妹子,你可真是看得起我。我刚才那都是胡说呢,你可真别拿着针当棒槌使。”
丑女摇头,“不成,老东西,你必须给我们找到凶手,否则我们死不瞑目。”
老头郁闷地道,“这——连警方都破获不了的案子,我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家能给破了?这不成了今古奇谭了?”
丑女恶狠狠地道,“我可不管这么多,你必须把凶手找出来,否则,我跟你没完,非得杀了你,给我们陪葬。”说完,再次用力掐老头的脖子。
老头一看,不行啊,这会子已经被她掐得翻白眼了,如果再不答应,万一她激动,再用点力气,自己这条老命还不真给交代了?只得假意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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