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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没等路飞插嘴,村长咳咳两声,直接说了下去。
“小五哭笑不得,这又是什么?静圆的养父和后母还打算搞一场家庭暴力吗?秦玉凤笑道,你听了半天,听什么呢?那明明是静圆的后母打算搞事情,并非是养父打算对他们实行家暴。所以她的养父和后母才上演这么一出抢刀子的戏码。有点意思。小五冷笑,就你看懂了,我早看懂了。其实就是后母打算用刀子割伤自己陷害养父。钱公子笑道,好了,你们稍安勿躁,先听我继续往下说吧。后母看见那把刀,立刻兴奋起来,把养父往旁边一推,自己猫着腰,扑了过去,就在她蹲下身子,打算去捡刀子的时候,养父忽然大喊一声,快,拦住她,别让她拿到那把刀。静圆原本被吓得站在原地,动弹不得,被养父这么一喊,立刻清醒过来,整个人身体一震,嗖地一下,冲过去,抓住后母,当时,也不知她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居然抓起后母,拖到一边,趁着后母愣神的工夫,她从地上捡起那把刀子,转身递给了养父。养父拿到刀子之后,得意地笑道,老婆大人,你的计划破产了,现在刀子在我的手上,你不能再拿着它威胁我了。后母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把养父和静圆挨个打量一番,最后把疑惑的目光落在静圆身上,厉声道,好你个吃闲饭的,你每天待在家里屁事不干,还敢跟我较劲?你究竟长了几颗脑袋?刚才我叫你帮我拿刀子,你不帮我,结果你父亲叫你拿刀子,你立刻火箭一般地冲过去,把刀子捡起来给他,为了拿到刀子,你甚至不惜把我给拖开,依我看,养你算是白养了。你都不听我的话。那静圆毕竟岁数小,又看见养父在,感觉自己有几分底气,居然跟后母刚起来,母亲,我哪里有吃闲饭,家里的家务活,哪样不是我干的,家里一日三餐都是我来做,全家人的衣服都是我一人洗,缸里的水是我担回来的,柴也是我劈的,家里平时的清洁也都是我一人在做。我每天累得直不起腰来,忙得像陀螺,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现在你居然说我是个吃闲饭的。你良心何在?我现在就差没做晚饭之后,再端着饭碗直接喂到你们每个人的嘴里去了。后母被说得哑口无言,感觉颜面扫地,怒道,怎么?你不服气吗?你自己的亲爹妈都死了,没人照顾你,你父亲是看你可怜,才没有把你丢掉,否则我们才没有义务去抚养你这么一个拖油瓶,话说你跟这个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你也别抱怨自己干的活多,我们可不想白白养着你这么个闲人。静圆冷笑,妈妈,我可不是闲人,我是大忙人,每天从早忙到晚,就是地主家的使唤丫头都没我干的多。话说你们要是雇一个丫鬟,还得付薪水,而且她肯定还没我能干。家里这么多的家务活,我都做惯了,从六岁做到现在,一转眼,做了六年了。这六年来,我每天辛苦劳作,至少帮你们省了雇丫鬟的钱。你们应该好好地算一笔账,我做了六年的使唤丫头,你们可是一个铜板都没有付给我。反而是我,一直默默劳作,每天连都吃不饱,还要努力干活。后母冷笑,你也别叫屈了,谁叫你没有爹妈疼爱?你现在待在这个家里,其实就是寄住,按理说,你母亲去世了,你跟这个家也就彻底没了关系,我们好心收留你,给你口饭吃,省得你饿死。所以你也就别抱怨这口饭能不能吃饱了。说到这里,后母忽然醒悟过来,嗯,不对啊,你刚才推了我一把,而且,刚才我支使你,你不动窝,但是你父亲叫你把刀子捡起来,你倒是跑得飞快。还有啊,在你父亲进家门以前,我正在打你,因为那些胭脂香粉的事,你父亲看见我打你,还把我给扇了几个巴掌。你俩现在是怎么回事?好像是在相互维护呀。养父怒道,你少在那里疑神疑鬼了,我回来看见你打孩子,我是担心你把孩子打坏了。这孩子每天在家里做家务,你要是把她打坏,今后谁来做家务呢。我可告诉你,我现在服务的那家公司,一直在裁员减薪,我可没有余钱去雇丫鬟。你要是打坏了这孩子,那就只能由你每天亲自来做家务了。后母听了这话,立刻跳起来,吼道,什么?让我做家务?你想得美,家务活都是一些粗活,每天洗衣做饭的,会把我的手磨粗的。你看看我的指甲,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留到这么长的,如果每天做家务,指甲一定会劈的。所以我是绝对不会下厨房或者洗衣服的。养父见后母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立刻就坡下驴,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说,对啊,所以说,你千万不能把她给打坏了,把她打坏,咱家可就少了一个佣人。你看,我这都是在为你着想呢。后母听了养父的解释,沉默不语,似乎正在思考他刚才说的话,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朝着房间的一角走去,这房间是一间小耳房,撑死了也就七八平米的样子,屋里除了一张小床之外,就是一张小桌子和一把椅子,这间房平时是静圆一人住。桌子和椅子都放在墙角,后母此时正是朝着那张半新不旧的小木桌子走去了。不知怎的,静圆看着她的背影,不觉有几分紧张。后母在桌子跟前,站定,睁大眼睛,仔细盯着桌子上的东西发呆,静圆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后母身后看去,发现自己买的胭脂水粉就胡乱地摆在桌子上。这才想起,之前自己是把胭脂水粉藏在枕头下面,硬是被后母翻出来,放在了桌子上。可是此时,后母再次站在木桌前,凝视着胭脂水粉,静圆没来由的,便紧张起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再次浮现在眼前,后母冲进她的小房间,抓住她的头发,又吼又叫,质问她的脸是怎么回事?谁给她化妆了?她不敢承认,只是摇头,说没化妆。后母哪里肯信,立刻在房里乱翻,结果在枕头下面发现了胭脂水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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