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鹏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我们答应你的身子把头颅交还于他,所以只好委屈阁下跟我们走一趟了。”
刑天的头颅乐得直点头,“那敢情好,只好麻烦各位了。我这就跟你们去。再墨迹下去,别等那俩霸王龙醒了,咱们可就不好离开了。”
我们仨面面相觑,一起点头,于是李元泰照旧两手各抓着我和高鹏,我和高鹏再一人抓着刑天的一只手朝前飞去,李元泰则把手电筒含在嘴里照亮前方道路。
不多一会儿,李元泰带着我们顺利飞出洞窟。
洞窟外,那两只霸王龙依旧在沉睡,鼾声震天。
李元泰带着我们径直往整个洞窟的入口处飞去。
飞到贴近地面位置的时候,就无法三人并肩飞了,因为那条地缝太过狭窄,只容一人通过。
明媚的阳光正透过窄窄的一线天暖暖地照射在我们身上,说不出的舒适。
李元泰拉着我们在岩壁的凸起处站定,只见他伸出右手,比出剑指,默念咒语。
轰隆隆——
一声巨响过后,无数碎石飞溅落下,叮叮当当地朝着地底下滚落而去。过了很久,才能听见石头到底的声音,可见洞穴极深。
我们拍掉身上的石屑碎片,抬头看见外面明媚的阳光,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在臭气熏天的洞窟内闷了那么久,终于再次看见蓝天白云,我不禁热泪盈眶。
“走,咱们上去。”李元泰说罢,拉着我和高鹏,我俩紧抓着刑天的手,一起飞出洞口,落在洞外的实地上。
洞外照旧是青山绿树,一派美景,洞口附近聚了不少小动物,它们大概都是来看热闹的,凭空地底下炸出一个大坑来,多少会引起它们的好奇心。
一看见我们四个从洞口处飞出来,立刻唧唧叫唤着,四散奔逃。
我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欣慰地道,“终于回到地面了,真不容易啊。”
李元泰和高鹏相视一笑,“不错,顺利完成任务。”
话音刚落,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大吼,“还我头来!还我头来!”紧接着,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刑天愕然道,“那是谁在喊?”
高鹏道,“那是你的身子在喊啊,他现在以乳为目以脐为口,他是用肚脐在喊啊。”遂朗声道,“刑天,来这里,你的头颅在此,速来!”
那发出沉重脚步声的主人忽然停了下来,似乎正在仔细倾听。
高鹏把手圈成喇叭状,继续大喊,“刑天,你的头颅在此,速速来取!”
我们立刻听见一声类似猛兽咆哮般的怒吼,然后是通通通的脚步声,我发誓,我感觉那脚步声要是再大点声能把整个山洞给震塌了。
不大的工夫,我们就看见刑天那无头的壮硕身躯,他举起右手的巨斧指着我们,怒吼道,“你们这帮小崽子,委实胆大,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拿着我的头颅乱跑。”
高鹏冷笑,“哎呀,我说,刑天的身体,你还真是不讲道理呢,我们冒死把你的头颅从地底下带上来,你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反过来还骂人,真是不识好人心呐。”
许绒晓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够嫁给欧梓谦是幸还是不幸。她和他的脚步似乎永远都不在一个频率。她爱他时,他不爱她。她拼命讨好时,他厌倦她。终于,她累了,想抽身而退了,他却又缠上来,霸占着她。爱吗?可结婚三年,除了至亲,无一人知道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妻。不爱吗?可她疯了三年,他却不离不弃,每日以挨她一个耳光,换她吃一口饭的方式,把她养的健健康康。哭过,笑过,分过,闹过兜兜转转一圈,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彼此在生命中存在的意义。欧梓谦是许绒晓的劫,许绒晓是欧梓谦的命!...
外表很清纯呆萌内心很污很邪恶的冯蓁蓁,代替基友去相亲,无意间却相错了人,然后还被某人羞辱吃干抹净。因为怀恨在心,冯蓁蓁设下一个圈套,弄得某人成为了全城的笑柄。迫于来自家族内部的压力,最终某人主动威胁冯蓁蓁契约结婚,而后ai昧不断温馨不断爽点不断...
柳雅睁开眼睛就是破墙烂瓦小土炕。可怜那瘫痪的老爹纯良的弟弟都面黄肌瘦。这是家,还是难民营?咱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是能手空手都能套白狼,废物也能变...
被净身出户,她转身搭上前夫的顶头上司。他帮她打脸虐渣,她帮他挡烂桃花。沈玥以为,她与许绍城不过是各取所需,却没想到自己早已入了他的圈套...
整个云州市的人都知道苏家有个臭名昭著的二小姐,没人愿意娶。苏子悦只好自己找人求嫁,好不容易嫁出去了,老公却是个三无男人,房子没有,车是借的,存款就不要问了,怕伤人自尊。可是,三无老公摇身一变,成为了响当当的欧洲金融大亨L.K集团的总裁,绝对的有钱有权的大人物,苏子悦一脸懵逼。你说你没房子?在云州市没有。你说车是借的!哦,那辆车我后来送给手下了。苏子悦怒了骗子!离婚!秦慕沉危险的眯起黑眸不负责你想白睡?苏子悦秒变怂货不不敢...
白狐哭丧,活尸刨坟李思重生在莫名出现在他手机中的诡异游戏中,成为了他所操控的角色在这个世界,鬼吃人,妖也吃人,他该如何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