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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判道声——起——
只见眼前混沌一片,待再睁开眼时,已经回到阳间了。
此时,天已大亮,四周群山环抱,绿树葱茏,鸟语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陆判,请问这里就是保慧山了吗?”憋了半天没说话的我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陆判点点头,指着不远处一棵挺拔的古松道,“一年前,我就是醉倒在那棵树下。”
“咱们这就前往保慧寺吗?”李元泰问道。
陆判不语,却猛然击掌道,“土地老儿速速现身!”
一个穿着灰袍的白胡子老头拄着松枝拐杖应声而出,对着陆判一揖,“不知陆判唤老朽何事?”
“土地老儿,我一年前醉卧此树下,你可见何人靠近我,翻看了生死薄?”
土地苦笑道,“原谅老朽年迈,眼花健忘,一年前的事如何记得。这生死薄乃天机,你须悉心看管,却如何贪杯醉卧被人窥探了去。这方圆几百里地俱是老朽管辖,又如何能面面俱到?望见谅。”
陆判冷哼一声,“就知道你这老儿一出事只消推得干净。”
“出得何事?老朽尚且不知,何来推一说?好心恭劝一句,得闲少饮几杯,以免误事。老朽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土地说完,依旧照来时那样,从原地消失不见了。
陆判紫涨了面皮,恨恨地骂道,“这老儿一有事找他就推三推四。”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高鹏咳咳两声道,“刚在地府听大家谈起摄魄续命的法术,我倒是想起本市发生的一件怪事。
本市有个富商任东升,早年丧妻,他有个聪明美丽的女儿任紫茗,这个任紫茗一年前忽然得了怪病,求医无数,依旧不见好转,任东升虽富甲一方,却只得一个宝贝女儿,平时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眼见女儿生命垂危,毫无办法。
那段时间,几乎每天的头条都是首富任东升为救治女儿拜佛求医的新闻,为了治好女儿的病,他不知花了多少银子。可是后来听说他认识了个什么高人,帮他女儿把病治好了。”
“这事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我不禁好奇。
高鹏笑道,“一来任东升是首富,有关他的消息媒体天天报道,二来这个任紫茗之前就在常青学院念书,低我一届,算是学妹,人长得的确不俗,得病之后就退学了。之后病愈也没再来上学。现在据说在家静养呢。”
“看来这个任紫茗有问题。”陆判手抚虬髯道。
李元泰皱眉道,“任紫茗我也见过,没你说那么美吧,姿色也就中等偏上,那么高鹏你现在怀疑任紫茗的怪病无端端好了,是被人用摄魂法续了命。”
高鹏点点头。
陆判手持生死薄,笑道,“这任紫茗有何蹊跷,待我一查生死薄便知。”
少顷,查毕,冷哼一声道,“这任紫茗的生死薄也被篡改了,她合该一年前病逝,却无端端地被人延寿二十年。”
高鹏得意地笑笑,“这更证明了我的推理是正确的,任紫茗果然就是被人续了命。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该重点调查这个任紫茗,顺藤摸瓜就能抓住凶犯了呢?”
李元泰击掌道,“高兄果然智慧过人,佩服佩服啊。”
一见案情有了转机,我也兴奋起来,“那么咱们现在是不是该赶去任紫茗的香闺,仔细调查一番,应该就能把那个杀人取魄的术士绳之以法呀。”
高鹏点点头,示意即刻动身。
陆判却大笑道,“慢着,咱们大老远来到这保慧山是为了去保慧寺找智心大师,岂可半途而废?”
李元泰赞成,“陆判说的有理,咱们现在就去保慧寺。”
一行四人朝着山脚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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