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景辉把碗碟送进厨房,就动手开始洗碗。
我蹲下身子,躲在厨房窗外的草稞子里,四下里打量了一番。这个位置很好,如果来人,一缩脖子就躲进草丛了,没人来的话,伸长脖子就可以一览厨房全貌。
当然我还得留神赛璐珞那死贱人别再冒出来喊我,我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耳房里照旧传出赛璐珞咯咯的娇笑声,显然她玩的正嗨,没工夫来逮我。
不大的工夫,天就暗下来,看什么都是影影绰绰的,像是蒙着灰色的纱。
有人急急忙忙地从院外赶来,脚步声沉重,喘息也很急,显然他是跑着来的。
看身影和走路姿势应该是梁景辉的父亲——面具怪人。
这怪人什么时候出去的,当然不得而知,整个下午我们都在耳房里,并没有去关心院子里的事。再加上赛璐珞这大嗓门在屋里闹腾了一下午,外面有什么动静也根本听不见。
“景辉!”他一进门就大喊。
“父亲,我在这里。”梁景辉把手伸出窗外冲着父亲招手。
我赶紧把脑袋缩了回来,生怕被他们发现,躲在草丛里大气都不敢出。
面具怪人急匆匆地从我身边走过,并未发现我。
他的长袍碰到灌木丛发出刺啦刺啦的响声,惊得灌木丛里的蝴蝶蜻蜓四散逃命。
面具怪人走进厨房,低声道,“景辉,你三婶子今晚要生了。”
啪嗒——
一只白瓷大碗从梁景辉手中滑落,摔在地上,跌了个粉碎。
怪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却惊得梁景辉摔碎了一只碗。
连带着我也被吓了一跳,梁景辉显然是被三婶子要生这件事惊到摔碗,而我则是被碗摔在地上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尼玛,不就是生个孩子吗?
这梁景辉至于给吓成这样吗?
正因为这样,我感到更好奇了,为了听见更多的重点,我悄悄往窗边又挪了挪。
“为什么是今晚?”
“是啊,所以我说你不该把他们带回来呢。”
“今晚他一定会来的,每次一有新生儿出世,他总会现身。他就是要把这里所有的人都变成……”
梁景辉说到这里就打住了,他说这段话的时候,不时地停顿,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我感觉他像是因为紧张而发抖。
他说的那个“他”是谁?
“他”为什么总在新生儿出世的日子现身?
既然三婶子今晚要生,那么不会意味着“他”也一定会现身吗?
看梁景辉这么害怕,我也不由地感到紧张。
面具怪人叹口气道,“所以说你不该把他们五个留在这里,如果被他发现城里还有五个外人,依他的个性,他一定不会手软的。”
面具怪人话音刚落,就听见耳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紧接着,赛璐珞娇小的身影从门内闪出来。
“路飞!路飞!你又跑到哪里去了。赶紧回来咱们一起玩杀人游戏啊,人少了不好玩。”
那家伙照例是一通大喊。
我从山上来,入世自逍遥。这位小姐姐,我观你面带桃花,眉目含春,和我正是般配。什么,流氓,不存在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当流氓的,小爷长得这么帅,走到哪里都担心被...
斯摩棱斯克战役库尔斯克会战斯大林格勒战役北非战场太平洋战场神秘的南北极二战过去了半个多世纪,但曾经的战场上仍活跃着一批追寻历史真相与战争宝藏的挖土党。...
双强双洁互宠扒马,男帅女拽听闻帝国墨爷的太太是个不学无术的小霸王,各路人马暗中看笑话。学习垃圾?陆眠甩出理科状元的高考成绩单。没有才艺?陆眠一手弹琴一...
我抽烟,喝酒,吸薄荷,杀人,泡妞,爱做饭,但我知道我是一只好猫。我,大橘王,打钱!新书魔尊练习生已发布。...
当世才女一代贤后顾倾城重生了。她拒绝重复上辈子的荣华路。什么腹有诗书气自华?去他喵的有内涵的无盐才女。这一世,她就要做个肤浅的败絮其中的大美人!顾倾城我美吗?智商换的!顾倾城我美吗?健康换的!顾倾城我美吗?人品换...
一眼看富贵,两眼断生死。从看出女神有灾祸开始,李十一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死亡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