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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瓶一翻,一颗火红的杏仁般丹药,倒在了手心处。
看了这枚,昔年用高级妖丹炼制出的灵药,韩立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
这种原本用来给结丹修士增加灵力的丹丸,用在此处的确浪费了点。
要是法力没被封印,银月没有受伤,直接使用搜魂秘术的话,也就无需这般麻烦了。
单手一捏蓝袍人下巴,熟练之极的一抖手腕,就巧妙的将下鄂弄脱臼了,嘴巴不由得大张了开来。
另一只手一弹,丹药被一团青气包裹着,射入了蓝袍人嘴中。
韩立松开双手,单手往腰间一模,一银光闪闪的细针出现在了手指间处。
寒光闪动,银针化为几缕银线幻扎向蓝袍人身体各处,瞬间就已完毕。所扎之处,乌黑毒血射出尺许来高,一股闻之欲呕的腥臭随之散发而出。
韩立站起身来,双手倒背的站在一旁,静等对方醒来。
足足过了一盏茶工夫后,枫岳身上的毒血被放出了一大滩后,终于口中传出了低低的一声呻吟,马上就要醒转的样子。
韩立目光一闪,两手齐抬的十指连弹,一阵劲风激射过后,仍在流淌的毒血立刻噶然而止。接着肩头一抖,第二元婴马上化为一朵乌云,斜射入一旁林中,不见了踪影。
“是你……”蓝袍人终于睁开了双目,看清楚了身前的韩立。口中发出惊讶之声,挣扎着就坐起了身来。
“怎么,看到我很意外?”韩立瞥了枫岳一眼,淡淡说道。
“是道友救了我?冯枕那个老贼呢?”青年虽然声音虚弱无力,但仍然充满了警惕之意。
“你说地是那个穿紫袍的,在那边地上呢!”韩立目光向一旁扫了一眼,口中漫不经心的说道。
枫岳眼珠微转。吃力的一扭脖颈,终于看到了紫袍老者不成人形的尸体残骸。脸上先是一惊,接着终于露出痛恨之色。然后目光一转,回到了韩立身上。脸上露出奇怪之极的神色。
“这老贼难道也是寒兄击毙的。看来寒兄神通真是高深莫测。救命之恩,枫某铭记在心了,以后一定厚报地。”枫岳有些试探的问道,同时一只手伸手去腰间掏出一粒丹药来塞进了口中,另一只手撑地地就要勉强站起身来。
但是他才站起一半。就两腿一软的再次跌倒在地。
“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枫岳倒在地上,脸色唰的一下,露出一丝惊慌之色。
“以后厚报?看来道友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韩立没有伸手相帮的意思,反而神色不变的说道。
“这话什么意思?我现在到底如何了?你给我下了禁制?”青年瞪着韩立,脸上显出惊怒的样子。
“给你下禁制,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我想要制住你,还需要下什么禁制。你先看看你现在地模样吧。”韩立冷笑一声。一扬手,一件不大的东西扔到了枫叶的身旁。
竟是一面普通的青铜小镜。
枫岳闻言,脸上全是惊疑之色,但见韩立丝毫表情没有,一咬牙的将镜子拿起,往里面看了一眼。
“啊!怎么回事?我的脸……。这是毒气,我什么时候中毒如此深的!难道那老贼用的那东西有毒?”枫岳一见之下,顿时魂飞天外,不禁用嘶哑地声音大声叫道。
然后慌忙将腰间储物袋,往地上一倒,一片白光后,一大堆瓶瓶罐罐东西出现在了地上。
他急忙找出几个瓶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往嘴里猛塞丹药。
韩立冷眼旁观,在一旁任由对方自己服用丹药。一言不发。
服完了丹药。枫岳也顾不得和韩立再说射门,立刻在原地闭目打坐运气。想要将接着药力将毒逼运出来。但是仅仅过了一会儿后,他再次睁开双睛,脸上惊恐之色反而更深了三分。。
“这怎么可能,这么多解毒圣药竟一个都不管用。我中的是什么奇毒?”这位终于意识到了所中剧毒厉害,焦急万分起来。
“虽然以前没见过,但应该是十绝毒中的苦毒吧。”这时,韩立才慢条斯理的重新开口。
“苦毒?他们竟然用此毒来对付我。那老贼果然真投靠了孔家。据传闻孔家正好有这种毒药的。”枫岳面孔瞬间苍白无血,无法自制地尖叫起来。
“孔家”韩立眉稍动了动,但马上神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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