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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家这边,杨华忠去知会。
而王家两个女婿那,王洪全连夜就出了村,趁着夜里外面路上没人悄悄去拍门去了。
“啥?是大白?”老宅的西屋里,杨华明,杨永智,杨永青三个都被杨华忠给找过来了。
当听到那个吸血的怪物是大白时,几人脸上的睡意顿时吓得烟消云散。
杨永青更是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脖子:“我的娘呀,那小子有病吧,吸血抽喉还有这样的嗜好?我怕怕……”
杨永智瞪了杨永青一眼:“都啥时候了,你说话还能有个正形不?”
杨永青咧着嘴笑:“三哥,你不怕?那小子家禽家畜的血都敢吸,谁晓得下一步渴急了会不会逮住一个人就吸?”
杨永智的脸色白了几分,他怎么会不怕?太怕了,这种事儿前所未闻,匪夷所思。
杨华明咳了一声,问杨华忠:“三哥,要不咱去道观那里找袁道长问问吧,他是个道士,这方面的见闻比咱多,指不定能帮咱呢?”
杨华忠觉得有理,“但今夜太晚了去不了,明日再去问,让梅儿去问,咱明日天亮就得上山去找大白。”
“不管咋样,得先把他找回来才行,让他在外面,是个大隐患!”
“还有,这事儿你们对外都别声张,有人问起来,咱就说那小子又犯浑跟梅儿吵架离家出走了,记住了没?”杨华忠又问。
大家伙儿连连点头,“放心吧,我们心里有轻重,这玩意儿被抓住那是要被烧死的。”
杨永青突然抬手:“三叔,我有一个请求。”
“说。”
“若是找到大白了,我能不能先踹他几脚撒撒气?”杨永青问。
杨华忠愣了下。
杨华明哈哈笑了声,抬手拍了下杨永青的肩膀:“当然可以,不过你得确定你能打得过他,那小子如今可是能生饮鲜血的。”
杨永青打了个冷战,“好吧,我开玩笑的,没啥事儿我先回去睡觉了,哎妈呀,太渗人了……”
杨华忠回到家中,发现孙氏还坐在堂屋里等他,院子里,堂屋里,都留着灯火,当他一个人走过村口的池塘,一抬头就望见前方路边灯火通明的宅院时,疲惫苍凉的心,就被温暖给照亮。
“这么晚怎么还不睡?没必要等我。”
杨华忠关紧了院门和堂屋门,对孙氏道。
孙氏把一碗泡好的红糖芝麻水端到杨华忠冰冷的手里。
“你不回来,我睡不踏实。来,喝口热的驱驱寒气。”她道。
杨华忠接过碗,喝了一口,浑身顿时暖洋洋起来。
先前的恐慌阴霾一点点被驱散,灯光下,亲切的面容,温暖甜腻的糖水,汉子感觉自己的心突然定了下来,舒服的吁出一口气。
孙氏看到杨华忠这副疲惫不堪的样子,想问又不敢问。
杨华忠自然是清楚孙氏等了这么久,真正的目的。
“你猜的一点不假,确实是大白。”杨华忠主动道。
“啊?”虽然心里有了准备,但亲耳听到的时候孙氏还是一脸错愕。
“你们是亲眼看到啥了吗?”孙氏又问。
杨华忠点头,“是的,我们几个逮住了,大家亲眼看到的,当时嘴里还咬着一条黄鳝,满嘴满脸的血。”
“我们找去了他睡觉那屋,好家伙,老王家那只陪着他一块儿长大的老花猫都被他咬死了藏在桌子底下。”
“天哪!”孙氏惊得捂住了嘴,眼珠儿都不会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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