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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子前门,杨若晴风风火火赶到时,刚好看到李大耳正招呼着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朝这边过来。
李大耳手里还拎着一只看起来就很沉甸甸的医药箱。
这应该就是荔城来的名医吧?
杨若晴心道,于是更加加快了脚步奔迎过去。
到了近前,李大耳赶紧给双方做了引荐。
杨若晴欠身朝面前的老大夫行了一礼:“赵大夫能不辞辛苦赶来赴诊,小女子感激不尽,您快快屋里请!”
赵大夫微微一笑,朝杨若晴摆了摆手:“杨姑娘客气了,郡主堂堂金枝玉叶都不辞辛苦,老朽跑这段路不值一提!”
郡主?
杨若晴有点懵了,看向李大耳。
李大耳怔了下,随即解释道:“这位赵大夫是冰清郡主帮咱找的名医,这一趟,不仅赵大夫来了,冰清郡主也亲自过来啦,就在那边的马车上!”
冰清郡主?
荔城城主南王爷洛飞雄的女儿洛冰清?
脑子里才刚调出这段资料,那边的马车上,那日松撩开了车厢帘子,正虚扶着一个锦衣华服,年轻貌美的女子下了马车。
眉如远山,眸若秋水。
鼻梁挺翘,小嘴儿樱红。
南方气候下蕴育出的女儿的水灵,就居高位滋生出的尊贵,一举手一投足,在她的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当她缓缓走来,如同明珠缓缓升起。
瓷白的肌肤,没有半点瑕疵,确实给人一种冰清玉洁的即视感。
“杨姑娘,好久不见。”
轻柔的嗓音传进杨若晴的耳中,杨若晴瞬间回过神来。
“不知冰清郡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杨若晴勾唇,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来。
冰清也笑了,视线掠过杨若晴这一身装扮,尤其是头上那块裹着的蓝布时,冰清的眼底掠过一丝讥诮。
“为人妇,为人母,果真就是不同呢,”冰清道。
“杨姑娘这一身村姑的装扮,很贴切,也很符合你现今的身份。”冰清又道。
边上的其他人,只要耳朵不聋,脑子不傻的,都能听出冰清的嘲讽。
李大耳和那日松暗暗皱眉,尤其是那日松更为诧异。
这一路上,冰清郡主都表现得大方得体啊,怎么这一下车,遇到了晴儿就变了个人似的呢?
难道她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过结?
在那日松暗自琢磨的当口,杨若晴淡淡出声。
“结婚生子是一个女人必走的流程,生了孩子自然就要回归家庭,相夫教子。”她道。
不想在这些嘴角之事上跟冰清缠磨,她看了眼边上的赵大夫,转而接着对冰清道:“听闻这位赵大夫是郡主帮我夫君寻的大夫?”
冰清的视线也扫过赵大夫的身上,微微颔首,满脸的优越感:“赵大夫可是荔城的名医,杏林之后,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在荔城,即便是达官显贵们想要跟赵大夫这寻医问药,也得提前打好关系,走通门路。”她道。
“寻常人家,又或者那些以为开了两家酒楼,赚了一点小钱的死暴发户们,想要请动赵大夫,那简直天方夜谭!”冰清侃侃而谈。
开酒楼,死暴发户?
杨若晴暗暗苦笑,这不是赤果果的说自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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